这时候黎瑾瑜就尤其地不肯叫他不兴，整个人都疼得像被撕裂了，也不挣扎，只受不住地仰起了脖颈，急促地息着，叫了一连声的“清”。

能将摄政王压在下乖顺地挨，这件事给闻江带来的心理快恐怕要比床榻间开荤更甚百倍。他知黎瑾瑜也是初次承，多少还惦记着要缓些，可动作却看不来丝毫怜惜，整在间，血丝混着在间得一塌糊涂。

这会儿掉泪能叫人心疼，转天红的可未必好看。黎瑾瑜明早还要去城外给他送行，不太想让闻江往后几个月想起自己来是这幅模样，遂心满意足地停了泪，仍旧一副哀哀切切的模样:“你既心有顾虑，我也不敢求这一时的名分，来日方长罢……可是清，允了我来与你圆房的，今夜咱们什么，都是顺理成章的。”

谁能想到，黎瑾瑜竟动情至此呢？

……胡言语的玩笑话怎么能当真呢。

这回泪是真止不住地往下，不掺半儿假了。

黎瑾瑜面上撩拨得再信手拈来，到底也是之，从未开拓过的女实在致青涩。闻江刚去半个，他已经疼得脸惨白，两只手受不住疼地攥了下的垫絮，半儿没了方才的游刃有余。

闻江沉默半晌，终于肯正视自己的心思，低吻了他致的眉，混地认了一声“是”。

闻江心中火一片，实在不愿叫他这样患得患失，也自觉不该戏文话本里的负心郎，保证:“不会……我应了你的，不会不认你。”

黎瑾瑜一时也分不清哪更疼些，只想叫他尽兴才好，下撕裂般的疼痛稍稍适应了，就主动抬腰迎合着摇晃。

心呢？

哪里像个权倾朝野的摄政王，分明就像青楼楚馆里来的伶人倌。

的把蹭得濡一片，足了婉转承的样。闻江叫他撩拨得青直，本能地一，早就充血的如愿以偿地了温致的女里。

黎瑾瑜仰着，很想再被亲一下，张嘴声音却碎得不成样:“啊——我……兴的……呃啊，清，清，啊！你亲亲我……”

闻江掐着他细条似的腰肢:“哭什么？”

黎瑾瑜泪掉得更凶了，落的泪珠被闻江去几颗，只觉浑战栗。

和方才梦里一般无二。

果然是摄政王，竟将人算得这样准。

但他看话本也知女初次承要辛苦些，想来黎瑾瑜同，破时应当也不会太好受，于是自觉谅地忍了几息，又无师自通地去啃咬被红绳绑缚的，留下了一青青紫紫的咬痕。

合一片血腥气的濡，怕是他动作太过撕扯了。

闻江低，混着泪吻住他，下动作不停，大开大合地了几十下，尽数在绞的里。

他下女早就得不成样，闻江的也早就得难受，可这会儿两人谁都不急着动作。黎瑾瑜一气，勉压住了哽咽的哭腔:“你明日就要走了，我怕你年关回京就不肯认我了，这才急着来见你的……清，你别恼我。”

闻江也被他夹得不大好受，只觉得下的被箍得生疼，偏又血气方刚地一回，不不顾地想往里。

饶是黎瑾瑜足了准备，也不曾想会这样难捱，只疼得浑战栗，想放松也放松不下来，只能细细碎碎地求他让自己缓一缓。

离京几月，该淡的心思也就都淡了，再见面谁都不多提起，也算是好聚好散。

可依旧绞的在闻江看来就是格外的不驯服——话本里的情事都是一等一的快活，怎么到自己这里非但不快，还恼人地难受？

可清半不曾怜惜他，地将整都了黎瑾瑜不堪承受的女里，还要蛮不讲理地皱了眉:“你……你放松些。”

正犹豫间，黎瑾瑜竟支起一条来，格外大胆地在他下的上蹭了蹭。

黎瑾瑜上新的红纱外袍被闻江扯得不成样，也腾不手去脱。绑在上的红绳有些，白玉似的腰被勒了一红痕，贴着小腹绑的分在激烈的情事里充血了起来，却又被一红绳勒着，半儿没法释放。

可两人都在床榻间坦诚相见了，再说这推拒的话又显得过分忸怩，不太合时宜了些。

自然还是下的黎瑾瑜不够乖顺。

两人私下里各自都看了不少话本图册，可说到底都是一回。黎瑾瑜也不曾想到自己竟会疼成这样，学来的什么伺候人的法都忘了，但好在足够致，还是很能让闻江得了趣。

闻江得了趣，他渐渐也能觉愉来，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着，情意汹涌。

闻江顿了顿，低低叹了气。

看了半书架的话本了，闻江自觉也并非不通人事，可到底没有个通房丫教引过，心里总有些初次的忐忑，生怕了怯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