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进棺材里,再也不出去吧。
无所谓什麽时候。
我咳血了。
止也止不住地咳血。嘴里,鼻子里。我把血糊得满脸都是,分不出它们是否也在从我的眼睛和耳朵里向外流着。
我有这麽多血的吗?
我怎麽了?
该怎麽办?
我的血会流g吗?
或者说,我在那之前就会S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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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能救我。
我把带来的药吃下去。不管有没有用都吃下去。
又吃了r0U。很多很多r0U。那里面应该有血,它们吃起来全都只有血腥味的。
骷髅们还在周围。我尽力控制了一只穿着重甲、不知属於什麽生物的大型遗骸,但骷髅怎麽清理也清理不完。
我当然也不敢那麽做。它们是我重生的最後希望。
吃完东西後回到石棺。大骷髅会为我盖上棺盖。待在这里面,我会觉得平静。
狭窄,封闭,安全。
这就是安息处的力量吗?
我已经不想深究了。
我的肺坏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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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疼得像泡在痛苦之水里。沈甸甸难以呼x1,那里面浸透了血。
我更希望是这里的空气出了问题。
但越用力喘气就越痛。越痛就越得x1气不可。
我快要窒息了。
一个月的时间还没到吗?
下次睡醒,我能成为不Si族吗?
我还有机会醒来吗?
我不敢睡。
我被关在了棺材里。
大骷髅不再听指挥了。我也推不开棺材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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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了一盏灯。
但我总觉得火苗也在吞噬着我的生命。
我只有写这些。
疼痛好像减轻了。
我隔着棺材盖,看到了温暖光明的世界。
红sE砖瓦墙。壁炉燃着熊熊的火。明媚yAn光从窗户照进来。
妻子在厨房忙碌,柔顺的金sE长发松垮束在一起。她在叫着我的名字。
是的,我一会儿就过去。
小小的nV儿被我的母亲抱在怀里,逗弄得咯咯地笑。
父亲坐在长摇椅上看着她们两个,严厉的面庞被嘴角淡淡的笑意融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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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导师,不也站在窗外正准备进来吗。
我一步也迈不出。泪水模糊了视线。
这就是我想要的幸福吗?
即便是幻觉,也不再有遗憾了。
我要Si了吗?
驱逐不Si生物的金锭还留在棺材上。
如果Si了,就把我关在这里永眠吧。别再让我醒来了。
我累了。
真的累了。
这麽多年来我都在做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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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如一开始就轻轻松松Si掉。
明明做了Si灵法师,明明我的家庭已经七零八落。
究竟还在害怕什麽?
活着既然是这麽痛苦的事,我又g嘛还要畏惧Si亡呢?
我的人生实在是无意义的东西。
我明白了。明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