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一开始，就没有把她当作老师，毕竟我知自己只是来替的，本来的份就不是学生，所以在我心里，本来就觉得丝若她是平起平坐的对象。

「这是我了几天时间，从医学资料库中整理的神经修复相关论文，其中有提到许多新技术，且不乏已经在临床上展开应用的项目，我觉得对你父亲的病情可能有帮助，提供给你参考。」梁起风於某一天碰面时，拿了手上一整叠资料，赠予庄丝若。

也许是因为，他们是灵魂接近的人，同样都是对於学问有追求、对於临床有投、对於专业有忱的人。

梁起风并不知庄丝若喜不喜自己，但是确实已发现自己，喜与这名nV亲近。

说此话时，不知为何，气氛好像有暧昧，明明说的应该是，医学上的不可取代X，不知为何，听起来却好像是：庄丝若在梁起风心目中的地位，已无可取代。

应该被西医取代，我觉得你也无法被取代。」

「那就……麻烦谢助教了！」

於是，明明每一次谈话的开，本来都只是探讨学问而已，可每一次谈话的结尾，都似乎让他们更接近了……让他们的心灵，相互地更x1引、更靠近。

我对她没有甚麽敬畏之心，也因此没有明显的距离，我不会觉得她不可攀，或不可靠近，所以也不会觉得，她不能让我喜……

这亲近是互动的，有来有往的，所以梁起风并不只是让庄丝若指导分享中医而已，他也了一些时间，去行学术上的回馈，将西医的一些新东西，呈现给庄丝若。

庄丝若似乎微微红了脸颊，梁起风也隐隐约约觉心。

那她，会有可能喜我吗？

梁起风心底，不知为何有个声音：我真的很喜，跟庄丝若相的时光，我喜跟她门诊，喜与她一起搭档学气功，甚至，连当她解剖复习课助教的这件事，我本来是不太情愿，觉得像是被凹被勒索的，现在却也蛮喜了……

但是丝若呢？她是怎麽看我的，在她里，我只是个三十六岁还在念大一的鲁蛇男，一开始Ga0不好都认定，我是个废了！

「我不会担心浪费时间，我还要谢你，愿意费这些时间，找来许多对我有帮助的东西……我知这些论文都很珍贵，但是其中内容对我来说，Ga0不好还有些艰涩……如果我研读时遇到不太清楚的地方，可不可以向你请教？」

「当然可以，我一定尽我所能，知无不言……过去这段期间，听你讲解了这麽多中医学的医理，也该是我有所回馈的时候。」

「这些论文、这些资料，看起来都很不简单……这是你整理的？你怎麽有办法、有这些资料库的权限？是你……哥哥的？」庄丝若毕竟是学者，对於论文的品质与难易度，颇有概念，即使本不是西医师，但只要概略浏览前资料，便知这些东西极有度，不只是搜寻取得的有难度，就连光要读懂内容都不容易。

多了一项学术上的往来，也增加了更多的……情。

这下，除了平常跟诊、周六学气功，与一周两次的复习解剖以外，似乎又多了一个理由与机会，能让他们能更加靠近。

「我觉得你没有办法被取代，没有人可以取代你。」

因此，每一回合的学术探讨、观念、经验分享，都让他们互相有了共鸣，彷佛棋逢敌手，却又似乎惺惺相惜。

庄丝若展yAn光般的微笑，梁起风也觉到自己如沐风。

「我哥哥是西医师罗，本来就有查询期刊论文的许多权限，但是这些神经修复论文，都是我特别设定关键字去寻找的，过程中也必须要适当筛检，研读过滤，才能找到有实用X的……所以你放心，给你的这些资料，都是我已经筛选过的，对你父亲的病情来说，都是有关连X，不会浪费你的时间。」

但是现在呢？她应该有改观了吧？她应该不再觉得我很鲁、很废了吧？

「嗯，甚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