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皇后的懿旨为马首是瞻,只要张嫣肯下传位诏书给代王,按皇城内的南北二军跟代王的军力稳住大局应是不成问题。」
「为甚麽是代王?」即便再不感兴趣,贺玄也能从之前师青玄跟那两个姑娘的对话中推敲出目前的局势:「明明现在是齐王刘襄占了上风不是?你一个神仙出手g涉人间朝堂的迭替,不怕遭天罚吗?」
彷佛还是上天庭的地师大人,每每在风师大人因为各种缘由出手g预人间之时,身为同僚好友的地师大人总会按情节轻重适时出声提醒,尤其事关皇朝迭替的大事,更是神仙不可g预的大忌,而此刻彷佛回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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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人拉回了现实的是师青玄。
「我早不是神仙了,能遭什麽天罚?」师青玄无视般的摆了摆手,算是提醒贺玄一个再明显不过的事实,「如今我就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凡夫俗子,难道老天爷有哪一条天理法则不准人选择自己的国君?」
这样的师青玄有点咄咄b人,像极了以前风师青玄在帝君面前据理力争的模样,尤其是nV装模样的他,简直就与以前下界铲恶锄J的风师娘娘如出一辙,见此,贺玄不禁觉得怀念,也有点物是人非的感慨。
「你为什麽会选择他,总不会是因为你担了代王后那虚名吧?」
老实说,贺玄对师青玄又陷入这种莫名其妙的处境感到厌烦,以往顶多差点被人抢了当押寨夫人也就罢了,这次倒好,直接提升了一个档次,变成了诸侯王的王后,如果顺利得话,Ga0不好还能一步登天成为母仪天下的皇后。
贺玄面无表情道:「对一个被贬谪的神仙来说,人间的王后这一身分的确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好归宿。」
「明…不,贺…呃…算了,你是第一天认识我吗?我是哪点让你觉得我乐在其中啊!」差点脱口而出的称谓,及时收住了。明兄是断不能再叫了,但若要称呼贺兄不免觉得厚脸皮也不适宜,不如什麽都别叫了。
「我选代王刘恒纯粹就因为我知道他一定会是一个好国君,跟我和他之间的私人交情一点关系也没有。」师青玄气呼呼的反驳,nV相的他总是被乱点鸳鸯谱,不光是贺玄觉得厌烦,他自己也觉得很厌烦好吗?
贺玄狐疑地扬起眉,不是不信,只是对那个人在短短两年内竟能得到师青玄如此信任感到烦躁,他讽刺道:「你我相识四百余年,连我是谁你都Ga0不清楚了。你说,你认识那个刘恒也不过才短短两年时间,又能知道他多少底细?又怎麽能确定刘恒一定会b刘襄好?」
他的论点从来都有本事堵得师青玄哑口无言,既残忍又真实。只见师青玄沉默了一下,才缓缓说道:「你说得一点都不错,关於那些我是不知道,但有一点我能确定-代王刘恒对生命的珍视,b起齐王刘襄要好很多。在我走投无路、身败名裂之时,是刘恒他亲手从乱葬岗救下生Si未卜的我,而今又因为我,放弃问鼎中原的可能。在你看来可能会觉得这样的人太过优柔寡断,不适合成为一国之君,但在我眼里,b起雷厉风行的齐王甚至是其他王侯贵族,悲天悯人的刘恒远b任何人都更有资格成为一代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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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青玄轻声地说着他的理由,只有在乞丐窝里挣扎求生过的人才能了解仁慈是多麽可贵的品质,也唯有仁慈才能让他们这些在底层孤立无援的人获得一线生机。
「你为什麽会在乱葬岗中生Si未卜?」
贺玄沉着脸,这是他第一次听到师青玄提及当初刚到皇城时的情形。
当初师青玄原是被囚禁在黑水岛上,贺玄虽对他恨之入骨,但勉勉强强也能相安无事。不巧却遇上铜炉山开,深受万鬼躁动之苦的贺玄,在一次发作差点杀了他後,便匆匆地将师青玄丢来皇城,以至於後来师青玄到底发生什麽事,他不甚明了。
贺玄沉声问道:「跟你的手脚有关系吗?」
贺玄在乎的点永远跟他不一样。师青玄的眼神有点飘忽,关於那些刚被丢来皇城喝酒买醉的黑历史,他哪有脸说,支吾其词就想打混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