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眼舒展,眼角微红,那双凤眼不见凌厉,反而含着笑意与纵容,让人无端生起亵渎之心来。
男人拽住白衣的腰封,轻轻一拽,衣衫散落,少爷的性器呈现出干净的淡粉色,此刻正高高立起,伞状的顶端渗出一些透明液体,凌十三的手握住少爷的膝弯,将他的左腿抬起来抗在肩头,而自己却俯下身去。
少爷背后倚着桌面,手肘碰倒了酒壶,果酒撒在桌面上,滴滴答答又在地上洇成一方水渍。
柳池感觉到凌十三温热的鼻息落在私处,这奇妙的快感令他轻颤一下,男人用食指轻轻戳着后庭闭合的肉缝,竟滑腻暧昧的银丝沾在指尖上,有些淡淡的腥味,他又倾身过来,用舌尖顶开后庭的肉缝,顺着液体的润滑,动作模拟交媾那般抽插,搅出一片水声。
少爷忍不住呻吟着,下意识用腿轻轻夹住了凌十三的头,双腿缠在他肩上,奈何这阻止不了唇舌的动作。
舌头越舔越深,抵着湿热软滑的内壁舔舐,连带着内壁的褶皱都被唾液涂抹,肉穴收缩着,意图阻止这场侵犯,但湿滑柔软的舌头异常灵巧,无论如何收缩几乎都是无用功……
他是极敏感的,血瘤的五感要比人类更加灵敏,低声呻吟喘息时,尾音都带着勾人的颤,透明的淫液更是一股一股,好似潺潺不断的山泉,凌十三眼睫上都是晶亮的水光,更别提鼻尖与唇角了……
“少爷怎么还会自己流水,我原以为只有女人才会如此,竟是想不到少爷还有如此天赋。”这话说的唐突孟浪,却偏生带着点懵懂无辜,凌十三却是不知,这哪里是淫水,分明是血瘤分泌出的粘液,致幻又催情,这下倒是方便了少爷。
粘液麻痹了凌十三的部分感官,会令其下意识的看到自己期望中,或是理想化后的场景,将不合理变为合理,并且会模糊修正他的记忆。
他们纠缠着滚向床榻,少爷跨坐在凌十三腰腹之上,不着寸缕,柳池用手扯开凌十三的衣襟,露出衣衫下精壮的身形来,身下的男人体温偏高,他们肌肤相贴时,竟陡然生出拥抱着一簇火焰的错觉。
少爷解开他的腰带,拉下男人的亵裤那婴儿小臂粗的,带着些弧度的性物一下弹出来,拍在他脸颊上,发出一声脆响。
眼前的性物着实有些狰狞,上边青筋缠绕,且微微弯着,浓烈的麝香味扑面而来,将柳池裹挟其中,如此蓬勃旺盛的生命力,人类雄性的精血,是它孕育子瘤的补品,人类的躯壳更是孵化子瘤的最佳温床。
他格外中意凌十三,动作自然更小心些,他偏爱凌十三身上的野性,不择手段也要求生的韧性,就连那丝称得上愚蠢的,对他的孺慕和憧憬也中意,他想看凌十三的意志被彻底击碎时的崩溃模样,想看他歇斯底里,痛苦哀嚎,这也是他为什么花了这么长时间让他习惯,让他依赖,让他钟情……
他虽不是人类,却热衷于玩弄人性,蛊惑人心。
柳池的“手掌”把那物什包裹住,感受它一跳一跳的触感,这着实不失为一种十分新奇体验,半透明的触手一圈一圈绕在上面,模拟人的动作,上下撸动着男人的性物,在她的触碰下,竟然变得更硬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