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林sir急切：“这个你可别跟他说啊，反正现在他也不这一行了，我爸也快调走了，就不提这个了，不让他知最好。”

他其实还有些酒意，也是压抑得太久，这些话都无可说，今天见着度允，那些压在心里的往事，突然就有些控制不住了，像滔滔的，先是如同涓，继而汹涌而下。

李喜燕笑着，“就是，小林sir快人快语，难怪会和度先生成为朋友。”

小林sir说得简短，声音却是苦涩，字字都说得艰难。

小林sir有些懊恼，李喜燕思索了一下问：“搬家？她为什么总是搬家？”

李喜燕也眉心一，问：“是那个服务员的丈夫，叫江成的人吗？”

李喜燕诧异：“怎么度先生当初是在刑警队不是你现在的……”

李喜燕了然，原来如此。

“是，”小林sir说：“当时他们是刑警队特别的一组，各方面的实力都很，度允手好，江成心思细，两个合非常默契，可是说是无敌组合。可后来……”

“我也不知的情况，只听说他的搭档死了，是被他害死的，当时调查了很久，先是停职，后来就被开除了。”

“当然不是。”小林sir说：“他们那么，怎么会在这里，我爸那会儿也是刑警队的，因为……想替度允调查翻案，就被下调了，后来我也……没意思。”

“噢？”李喜燕想了想说：“那如果现在要想知她的住，你应该查得到吧？”

小林sir一怔，随即哈哈大笑，“这个评价很啊。”

“这个……不太清楚，大概是因为不想让人知她的住吧，江成死后，她的神方面就有些……后来才恢复了。”

“他为什么离开？”

李喜燕微微，“林sir，你和林所长都是值得的朋友。”

“是啊——”小林sir慨：“我们的关系是非常好的，已经不能算是朋友了，我之前把他当作是榜样，是我努力的动力，我父亲也是个老执法人员，对我教很严，你可能不知，男孩儿吧，到了一定的阶段就会特别叛逆，他越教我，我就越不服气。说起来也是奇怪，现在想想，应该就是天意，缘分，我没有觉得自己老爹有多了不起，偏偏就认定了度哥，要不是他，我还和我老爹对着，死活不当执法人员呢。”

李喜燕很认真的倾听，继续问：“那后来呢？”

没有想到竟然是这样，度允的情意，林家父的仗义，都让人唏嘘。

“没错，”小林sir喝了茶，“你说的这话我听，也很认同，人就要重情重义，要是不顾这些，那和动有什么区别？”

李喜燕觉得这是个关键，心里起急，却不好再促，耐着等着。

“后来？”小林sir脸上的笑意微收，神里也多了些冷意，握着杯的手指用力，又抿了几茶，说：“后来我了警队了，他却……离开了。”

李喜燕笑着给他续了茶，“那个服务员，你知她的住吗？”

小林sir摇说：“不知，我认识她也是因为想私下查一下这件事，是暗中行的，所以她并不认识我。我之前找到过她的住，后来她搬了几次家，再后来……也没有什么结果，申请了几次想查这件事都被驳回，也就……没有想到今天会在那里见到，还让她见到了度哥。”

微弯，看着小林sir说：“人就应该知恩图报，您说是不是？”

过了许久，小林sir抬起，看着她说：“我……”

“他……”小林sir的话又收住，垂下睛看着面，映着他不再稚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