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齐树铭的目光，说：“很互补。”

和那些搬动工了。

饭吃得很尽兴，这还是公司第一次和齐树铭一起吃饭，刚开始的时候大家都有些放不开，酒过三旬，也就都不再那么拘泥。

齐树铭笑了笑，没有说话。

“不会喝酒？”齐树峰手指握着酒杯，并没有收回的意思，“这个理由……也太没有诚意了，凡事总有第一次嘛，有谁天生就会？学着学着也就会了。”

“嗯，他和钱厂长……”李喜燕刚想要说合得不错，又咽了回去，那里到底是齐树铭投了资金，想必他也未必想派去的人和钱万一条心，如同铁一块，所谓的权衡之术，应该就是如此。

“如果我非要敬李总经理一杯呢？”齐树峰的脸上已经有了几分不悦。

齐树峰凑到李喜燕旁边，手里举着酒杯，说：“李总经理，敬你一杯吧。”

李喜燕微微笑了笑，“齐先生说得没错，的确是学着学着就会了，但是，有的东西想学，是因为学了有用，有的就不想学，因为……不值得。”

不知不觉职近一个月了，齐树铭月末的时候来过一次，对李喜燕理下的公司很是满意，和他一起来的还有齐树峰，像是忘记了之前第一次见面的不愉快，谁也没有再提，只不过齐树峰对李喜燕的态度还是淡淡的，当然，李喜燕也没有把他放在里。

“这个嘛，恐怕由不得齐先生，嘴长在我上，还是得以我的意愿为主，您觉得呢？”李喜燕问。

傍晚快要下班的时候，齐树铭提要带众人去吃顿饭，大家都呼雀跃，十分兴，李喜燕其实并不太想去，但也不想打了大家的兴，就同意了。

齐树铭浅笑了一下，“嗯，方正的确是个人才，跟在我边的确让我很得心应手，但到底是委屈他了，他去东方电机厂是最正确的选择。”

齐树峰说罢，转拿了酒杯离开，李喜燕倒是微微错愕，不是因为齐树峰略带的警告，而是因为他刚才的话里透来的信息。

李喜燕还没有回答，齐树峰把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略向前一凑，带着酒气在李喜燕耳边说：“别怪我没有提醒你，齐氏大得很，人也多，远比你想象的要复杂得多，大哥的确，但也不是只手遮天，他在这个位上能坐多久，还得看我们家老爷兴。之前的东方电机厂，已经让他老人家不太满意，你可别太得意，小心翻了船。”

“在想什么？”齐树铭问。

齐树铭让秘书订了一家不错的餐馆，看到他边的秘书，李喜燕不禁想到方正，也不知他和钱万现在怎么样了。

当着新秘书的面，她没有说“方秘书”，何况现在的方正，也的确是名符其实的总工程师了。

李喜燕可以确定，不是自己的错觉，他的语气着重在“总经理”上落了落，像是微微咬牙，把字吐来一样。

齐树峰的脸又沉了三分，“李总经理是不是觉得，在这里有我大哥靠山，就没有人能奈何得了你？”

李喜燕心里冷笑，看来你也不笨嘛，还是能听得懂。

李喜燕把这些都看在里，到心里有数，心里一直提着的那气也微微松了一些。

李喜燕回过神，目光从车窗外的景上收回来，微笑说：“没什么，就是忽然想起钱厂长和方总工程师了。”

她微挑了一下眉梢，“我只是指喝酒这件事，对事不对人，齐先生可不要对号座。”

“……”齐树峰微眯了睛，若有所思的说：“李总经理的意思是说，我不值得让李总经理学一学喝酒？”

她心里不以为然，对于齐树峰，不是一个公司，也不是一个门，除了他也姓齐，是齐树铭的堂弟之外，和其它的人并没有什么区别。

“抱歉，齐先生，我不会喝酒。”李喜燕语气淡淡，但拒绝之意很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