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喜燕本来也没有想为难曹出纳,但他总是yinyang怪气的,而且又想到他有可能和曹梅有什么关系,顿时也没有了好脾气。
“放手容易,回答问题就好。”
曹出纳还想横,但看到度允,那gu子气焰又灭了下去,他“哼”了一声,“你想干什么?还向着景家?景家早……”
他还没说完之前,度允的手指一收,卡住了他的脖子,他立时把后面的话闷了回去,脸红脖子cu的连气都快chuan不上了,伸手不停的扒拉度允的手腕。
“问你什么就说什么,别说废话,懂吗?”李喜燕看着他,面无表情的说dao。
曹出纳的心里慌得不行,他也想不通,怎么当初那个看似无害的小姑娘,现在这么……
但他也gen本来不及多想,xiong膛里感觉都快要炸了,只剩下丝丝的空气进出,这zhong感觉比死强不了多少。
求生yu最终战胜了别的,他慌luan的点点tou,度允的手指慢慢松了力dao,他忍不住大口chuan气,呛得嗓子又是一阵疼。
缓了好一会儿,他才感觉又重新活过来了,偷瞄了度允一眼,自动拉开了一点距离,这才说dao:“我现在跟着米总,他让我zuo了负责项目的一bu分财务,跑跑tui和银行联系什么的,他今天一早让我去打听,景家的钱有没有被人动还有就是姓孔的那个老tou儿现在投进去了多少。”
李喜燕心里了然,和她预想的差不多,这俩人是各怀鬼胎啊。
“结果呢?”她问dao。
曹出纳吞了口唾沫,有心不说,又忌惮度允,瞄见他的手,心tou哆嗦了一下,ying着toupi说dao:“孔老tou儿把他自己的钱投进去了三分之二,景家的钱还没有动过,银行的意思是说,还要总bu再签一个文件什么的,米总说让我不要告诉别人,我猜他回tou应该是要派人去一趟。”
再问,曹出纳翻来覆去的也就是这几句话,也没别的了,李喜燕和度允也就没有再为难他,他撒tui跑了。
李喜燕和度允再次上车,往茶楼的方向走去,度允问dao:“还要去总bu签字,现在的景家也不知dao总bu究竟是谁负责。”
李喜燕反问dao:“怎么蒋先生没有派人去接手吗?他不是已经拿到了那份委托书?”
“还没有,”度允摇tou,从车镜里看了她一眼解释dao:“因为这事儿……五爷总觉得有些奇怪,而且景氏总bu那边的情况也不明朗,所以只是派了人暗中监视,并没有出面去接手。”
李喜燕点点tou,她明白蒋五爷的顾虑,要是换成她,也会这么zuo,在情况不明的时候,谨慎一点是对的,景家父子出事的情况想瞒也瞒不住,景氏也不是铁板一块,里面什么心思的人都有,倒不如给他们时间,让他们折腾,一次清除干净。
车子刚到茶楼门口,前台的姑娘看到跑出来说dao:“度哥,您回来了,刚才五爷还让我们找您呢,说是有急事儿。”
“哦?是吗?”度允急忙往里走,让李喜燕随后跟上。
到了办公室门口,刚敲了一声里面就传来蒋五爷的应声,度允推门进去,看到蒋五爷正站在窗前,背对着门口,手里夹着一支烟。
烟气淡淡,蒋五爷回过tou来,目光在烟雾里有些看不真切,“回来了?”
“嗯,”度允点tou说dao:“我们去见了孔老四。”
蒋五爷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坐在椅子上问dao:“情况怎么样?搞得场面ting大吧?”
“是啊,”度允嘴边浮现几分讥诮,“ba不得把全城的人都请去,还让我问您好,好不得意。”
蒋五爷笑了笑,“正常,这才是他的一贯作风。”
他说着,把面前的一个盒子推到度允手边,“给你的。”
“给我的?”度允低tou仔细一看,有些惊喜。
李喜燕扫了一眼,眉梢微不可察的一挑,大哥大啊,这可是个稀罕物,也是贵重的东西,蒋五爷的实力果然不俗啊。
她这个神情被蒋五爷看在眼里,蒋五爷心里有些纳闷,问da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