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有些发，到客厅里也没有看到宋绍礼的影，她刚想去卧室，看到茶几上放着一张纸，纸上压着一把钥匙。

她回到家，顾秀娟就上来前，睛也是红红的，李喜燕在下午的时候就空回来了一趟，在菜市场门遇到了张五，让他帮忙转告了家里一声，但她没有让任何人过去。

万般滋味冲上心，李喜燕觉得自己像是被无数只手在用力的撕扯，那骨髓的痛，让她连日来已经快要崩溃的和情绪都在这一刻失去了最后的支撑，她前一黑，一阵刺痛，突然一血来，失去了知觉。

李林的脸特别难看，他心里也难过，“行，我知了，医生，那还是请你多加保密，不要让别人知，那位阿姨……由我来告诉她吧，我怕她一时接受不了，她要问起来，麻烦你瞒一下。”

李喜燕这一晚上都没有睡，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她就起了床，生怕宋绍礼再有什么想不开，匆忙去宋家。

“妈，”她叫了一声，发现嗓疼得厉害，声音几乎微不可闻。

医生，算是同意，转走了。

李喜燕看着她，多希望这是一场梦，之前的那些都是一场恶梦，可她知，发生过就是发生过，不可能再倒回。

上面写他已经回了老家，除了欧然的骨灰，还有几件必要的换洗衣服，以及一分的生活费，别的他什么也没有带走。

院里静悄悄的，李喜燕现在太怕这静了，她摒住呼叫了一声，没有人应答。

医生迟疑了一下说：“她的损耗太大了，我实在想不通，这么一个小姑娘怎么会……你们为亲人朋友，要多加注意，可不是闹着玩的，不要让她再伤心、难过，过度劳累，这些都会加重她的病情，以后搞不好是要落下病。”

李喜燕心如刀狡，欧然走了，连宋绍礼的魂魄和神都带走了，之前他喜的那些都失去了意义，他也不再想要了。

察觉到她醒了，顾秀娟急忙走过来，抹了泪说：“燕儿，你醒了，觉怎么样？”

“我在，我在呢，”顾秀娟忍不住又哭了，“好孩，醒了就好。”

宋绍礼不会再回来，他年纪大了，主心骨没了，气神也散了，回老家无非就是想终老。

不知过了多久，李喜燕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在一个陌生的环境里，前一片刺目的白，还有一些消毒的味，她立即明白过来，这是在医院里。

李林去叫了医生，医生给她检查了一下，叹了气说：“好好休息，别再伤心了，这是大忌。”

顾秀娟看着李喜燕哭的睛，好多问题也没有问，劝说也是显得苍白无力，只能默默的陪着她。

顾秀娟急忙，李林把医生送到门外，往回看了看，低声问：“医生，她的情况……到底怎么样？”

老家是哪？李喜燕完全不知，之前也没有听他们提起过，只知是个偏僻的小山村之类的。

李林垂下，靠着墙，飞快整理了一下情绪。

李喜燕的泪再次涌，她心里不得不承认，这一别，几乎就是永别了。

李喜燕无奈，只好先回去，等明天一早再过来。

李喜燕愣了愣，急忙拿起来一看，是宋绍礼留给她的。

李喜燕心急如焚，看到最后面的几行，宋绍礼让她不必找寻自己，也不用追去火车站，他早在昨天半夜的时候就走了，而且就算追到了她在火车站的去向也没有用，老家不通车，他还要倒好几次，走很远才会到。

他一一代了贵重东西的位置，其实他也没有什么太贵重的东西，无非就是之前喜的一些，比如笔墨纸砚和几个有年的瓶和书籍，以及平时积攒的一钱财，他说这些东西都没有什么用了，就都留给李喜燕，连同这个院，都托付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