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来得突然，裴重也没有防备，被打了个结实，所有人都愣了一下，裴重却没有恼，偏笑了笑，回过了嘴角的血丝，对李喜燕说：“怎么？”

但李喜燕锐的从她一闪而过的神中，看到她的一丝狠戾。

“不知吗？”裴重轻笑，“不知没关系，我让他们知就行了。”

宋绍礼看着她，说：“阿然，这些年……委屈你了。”

所有人还没有从他被打的惊愕中回过神来，裴重又甩一个重磅，他对李喜燕说：“昨天的事儿你记得，那我也不废话了，虽然说昨天我得救了，有裴直在，我没有被毒死，你也没有被陷害成，但是……我总归是时日无多了，那东西毒得很，对的损害也大，所以，我快要死了。”

“有吗？”欧然依旧看着宋绍礼，轻声说：“我不想从别人的嘴里听到什么不想听到的消息，如果是已成的事实，我宁可是你告诉我。”

裴重从袋里的摸一个小瓶，对准鼻了，缓了一下脸才恢复了一些，他微微笑了笑，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师兄，你这个学生，算是收着了。”

李喜燕还是第一次见欧然这样激动，之前谈到裴重的时候，她的确会有些情绪波动，但也只限于波动，并没有别的什么，这一次和以往，大不相同。

李喜燕没有丝毫的躲闪和愧疚，更没有后悔的意思，“你说怎么？你来的时候我是怎么告诉你的，我说即使你包里没有什么伤害他们的东西，说一些刺激的话也不行。你痛快麻利的说，你到底想什么？要是成心想恶心人，说一些有的没有的话刺激别人，那你就闭上嘴！别在这里搅浑，懂吗？”

裴重一指吴若安，“若安，你的算盘就是灭我的，然后嫁祸给李喜燕吧？我不知你是怎么圆的这个谎，但是，你应该不会想到我会自己找上门来吧？你呀，就是太聪明了，可是，你再怎么解释，也不能解释清，我会用我自己的命还陷害你吧？”

“师母，”李喜燕低声劝：“别太动气。”

李喜燕一愣，她第一看向宋绍礼，宋绍礼脸上原来的迟疑也僵住，变成了错愕。

她看着裴重这抹笑，心里的怒意升腾，她控制不住，也不想再控制，反手给了裴重一个耳光。

李喜燕微眯了睛，依旧没有放松警惕，“所以？那又怎么样？关我们什么事？”

欧然用力抿着嘴，李喜燕看得，她在极力的控制，但她的圈还是慢慢的红了，她走到宋绍礼的面前，抬看着她说：“绍礼，你还有别的话，要对我说吗？”

吴若安在一旁说：“师母，您别听……”

裴重似笑非笑，目光在宋绍礼和欧然的脸上转来转去，李喜燕特别讨厌他这个表情，她早就该想到，裴重这个家伙，从来不是省油的灯，也不会平白无故的来。

的。”

吴若安脸发白，“我不知你在说什么？”

“我在和你老师说话，”欧然打断她的话说，语气是少有的定和严厉。

吴若安脸发白，牙齿咬着嘴，一脸委屈的表情，看向欧然，看起来有些不知所措。

宋绍礼的嘴动了动，目光闪动，他的声音在咙里了，好像有很多的话，千言万语都在咙那里，却不知应该先说什么。

裴重的脸突然变了变，有些苍白，有些泛青，呼还有些急促，李喜燕鄙夷的说：“少在这里装，我告诉你，就算你死在这里，也别指望着会吓着谁，死人的事儿见过，你搞搞清楚！”

“你还真是……”裴重短促笑了一声，“说你心，那是对你重要的人，你是心狠起来，那是真叫狠。没错，我死不关你们的事，但是，关她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