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喜燕刚开始还以为,裴重住在这里,虽然她很不解,像裴重这zhong自恃清高的人,怎么会住在这zhong地方。
但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从门feng里看到的,竟然是这样的一副场景。
屋子里俨然是一个小型的实验室,不知dao鼓捣的是什么东西,但李喜燕直觉感到,应该不是什么好玩意儿。
她在门外偷着看,忽然听到外面隐约有脚步声,她急忙看看四周,轻步往里走了走,jin贴着shen后的门摒住呼xi。
果然,片刻之后就看到从门口的方向走进来一个人,李喜燕眯了眼睛仔细看,那个人逆光走进来,脚步迈得很快,像是有什么急事,他chang得瘦而高,像一gen竹杆,晃来晃去,明显不是阿成。
李喜燕并不认识,她有些jin张,不知dao这个人是干嘛的,会不会被他发现,如果被发现了,要怎么说,而且最好还不惊动裴重。
她脑子里闪过一连串的念tou,结果这个人在裴重所在的那间屋子门停住,连门也没有敲,推门就走了进去,大声说dao:“你可算是回来了。”
李喜燕仔细听着,裴重说dao:“你干什么,也不敲门,吓我一tiao,关上门。”
随后关来门的声响,李喜燕等了一会儿,从那里走出来,又悄悄到了门口,门没有关严,正好她躲在那里可以听到看见里面的情况。
那个人的年纪比裴重要小一些,tou发有点chang,后脑勺上还翘着几缕,有些hua稽,他dai着黑框眼镜,镜片有些厚,脸很瘦,嘴chun上还有胡子。
“你有没有听说,出大事了,”那人语气很急,说话很快,“我听说海城那边的景鸣俊死了,你知dao这事儿吗?”
裴重手上dai着塑胶手tao,正鼓捣什么东西,听到他的问话抬眼看了看他,“听说了,我这不是刚从那边回来吗?”
“我问你,这是怎么回事?”
裴重漫不经心的说dao:“我怎么知dao?你想知dao你应该问景鸣俊啊,我又不是他。”
“你……你别来这tao啊,我可是听说了,说是得了急症,实际上就是中毒死的,你说,这事儿和你有没有关系?”
他满是质问的口气,还有些jin张和恐惧,似乎是在担忧着什么。
李喜燕心tou一tiao,难dao说,景鸣俊的死,和裴重有关?那……宋老师的茶叶……
她摒住呼xi,继续听下去,裴重有些不爽,脸色沉了几分,停下手里的动作,看着男人说dao:“裴直,你脑子没坏吧?最好搞搞清楚再说话好吗?!你知dao不知dao你这样luan说话是会害死人的!”
这个男人叫裴直?李喜燕快速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她并没有听说过这个人,莫非,他和裴重有什么关系?
裴直咬了咬牙,“你也知dao会死人,你也知dao害怕?那景鸣俊的死是怎么一回事,你倒是说呀!”
裴重一拍桌子,脸上的怒意翻涌,“裴直,我再跟你说一次,景鸣俊怎么死的我不知dao,他死不死关你什么事?执法人员都没问我呢,lun得到你吗?你别忘记你自己的shen份!要是没有我,你能有今天吗?”
裴直笑了几声,笑声凄冷,“是啊,没有你我没有今天,这话你都说了八百遍了!可是你以为我今天过得很好吗?!你以为我愿意过今天近样的日子吗?”
裴重眉toujinjin拧着,眼睛盯着裴直,怒声骂dao:“看来老家人说得没错,你果然是命里带煞,我看你就是一条白眼狼!现在你腆着脸好意思跟我说这话了,你也不想想,要不是我,你现在还在老家那地方喝西北风呢!”
“是!没错,但是喝西北风也比喝血强!”裴直吼dao,“最起码双手干净,没有沾人命!”
裴重气得脸上的rou都在tiao,顺手从手边抄起一样东西来,照着裴直就砸了过去,裴直闪shen一躲,“啪”一下子东西摔裂,玻璃渣子飞溅,也不知dao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