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米姗都不知她的存在，也不会跟她争什么，”景思慧短促笑了一声，“米姗骄傲得很，她自认为拥有一切，家世、容貌、才学，她看不起别的女生，也不会觉得那些喜我大哥的女生会是什么威胁，甚至还会觉得她们是绿叶，就是专门给她当陪衬的。”

“后来？”景思慧似笑非笑，“后来我也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就在生日前一天晚上，米姗打电话告诉我说，她们的宿舍被人偷了，屋里贵重的东西能偷的偷了，不能偷的被砸得稀烂，她给我大哥的礼，也就这么完了。”

“难不是？”景思慧反问。

李喜燕听得有些心酸，也忽然理解了她，她的叛逆一直持续到现在，她其实只是病了，心理的病，一直都没有好。

李喜燕，这倒是符合米姗的格，她并不意外。

“恶念？”李喜燕莫名有些心惊，她直觉到，吴若安一定是了什么。

李喜燕心里也有些难受，她也没有想到，有一天会和景思慧这样心平气和的聊天，说来也是奇怪，有时候人和人之间的关系很奇妙也很脆弱，有的经过一的波折就散了，有的在经过大起大落之后反而会让恨意减退。

景思慧的微微一抖，她调开目光，偏没有说话，李喜燕看到，她的脚似乎有些细碎的光芒一闪。

“我讶异她的直接，还有她的选择，要知那些喜的人在我们学校有很多，我跟她说，米姗也喜我大哥，她并不以为然，她说不知米姗是谁，也不别人，只自己。”

“你说得对，”景思慧慢慢开，她看着远，天边最后一线余晖落在她的腮边，她的廓看起来更加单薄。

“那……后来呢？”她忍不住问。

“妈妈的里也有大哥，更多的还得盯着爸爸和那个女人，她活在怨恨和嫉妒里，有时候面目狰狞得可怕，我很害怕，怕自己也变成她那样，她总是会说起那些事，一遍一遍的说，骂爸爸没良心，骂那个女人不要脸，骂周明烨是野。我刚到年纪，她就把我送国，我想选自己喜的专业，可她从来没有问过我，喜什么，愿不愿意去，自己去那么远，会不会过不好。”

景思慧似乎笑了一下，那抹余晖消失了，她的廓也渐渐变得模糊。

“还真不是，”李喜燕难得有耐心和她解释，“你太，自尊心也太，也太在意别人的看法，你特想引起别人的注意吧，特别是你爸妈的。”

“我的确是很想引起爸爸妈妈的注意，爸爸的里有大哥，有周明烨，但很少看到我，我是个女孩，不能继承家里的事业，其实我也没有想着要争什么，就是想事，让他注意到我，夸赞我几句，我也不是只会钱。”

得有些莫名其妙，还有些哭笑不得，“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是啊，那年我大哥生日，吴若安心准备了礼，我想问她是什么，但她不肯说，后来我就跟她说，米姗也准备了礼，我想看看她准备的是什么，就是想看能否超越米姗。”

“我就是在那个时候遇到吴若安的，她很优秀，和米姗那优秀不一样，米姗上有气，也有有钱人家惯来的那病，但吴若安没有，她好像永远都是笑着的，温和的，却又让人看不懂的。后来我去大哥的学校，吴若安陪我一起去，她回来以后竟然跟我说，喜我大哥。”

景思慧看了李喜燕一，短促笑了笑，“米姗和我们并不是一个学校，我倒起了好奇心，也是成心想看看，她们俩谁会赢，我那时候并没有发现，一直温和好说话的吴若安，在这件事情上竟然那么决，我也忘了，有那么一人，如果得不到，就会心生恶念。”

李喜燕的眉心一，但景思慧还沉浸在这些往事的回忆里，李喜燕听着，没有打断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