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小蝶一手捂着脸，一手握拳，还想上前，李喜燕扬起手来，她一时也不敢上前。

“那就好，”执法人员打断她的话说：“既然你是阮小蝶，也承认是咏蝶律师事务所的人，那就省事了，跟我们走一趟吧。”

她抹了泪，推着自行车慢慢往回走，没有注意到有辆车在不远停着，里面的人在观察着她。

李喜燕心里在也不太有底，不知是不是来找她的，毕竟莫柳生还在里面，要是说了那天晚上的事，也没准会找自己去作证。

真是有意思，李喜燕心想，还以为黑石会用什么“江湖”手段，没有想到，竟然是报警了。

执法人员冷笑了一声，说：“那就是知法犯法了，阮小蝶，你还好意思说你是法律工作者，告你的人就是赵咏，说你是骗了他的钱，骗他合伙开事务所。至于你了什么不正当的生意……哼，”执法人员轻蔑的一笑，从下到下打量了她几，“你自己了什么，心里没数吗？”

她心里的滋味复杂，万般都涌上心，那些曾经的过往，那些无法启齿的苦痛和磨难，似乎都在这一刻都从记忆的最涌上来，她像看到以前的自己，无望的在那里面挣扎，连求死的可能都没有。

她上前一步，吞了一唾沫，问：“执法人员同志，请问……莫柳生是在你们那里吗，他现在什么情况……”

阮小蝶听到这话，往后退了两步，目瞪呆的缓了好一会儿，才说：“不可能，这不可能！好好的……不行，我要见你们雷大队长，我和他也是朋友，我……”

阮小蝶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无比震惊的看着执法人员，声音都变调了，“什么？我骗财？我骗谁的财？我经营什么不正当的生意了，我是律师，我是法律工作者……”

“度哥，还跟吗？”阿成问。

正在僵持着，忽然听到有警笛声由远及近，最后来到她们近前。

李喜燕看着他们的车扬长而去，站在路边半晌回不了神。

她放下手，看着执法人员从车上下来，其中一个走到阮小蝶近前，打量了她几，又看了看手里的文件夹，问：“你是阮小蝶吗？”

阮小蝶想了想，睛一亮，得意的对李喜燕说：“你不是不去吗？我倒要看看，如果是执法人员让你去的，你还怎么反抗。”

阮小蝶连哭带叫被执法人员带上了车，李喜燕听得真真切切，心涌动，脑里“嗡嗡”的就剩下刚才说的“雷大队长，自难保”这几个字。

阮小蝶急忙说：“是，我是，我是咏蝶律师事务所的律师，执法人员同志，这个女人……”

李喜燕心狂，赵咏——哦，就是黑石的大名，他曾经说过，咏蝶律师事务所就是用的他和阮小蝶名字的合名，看起来，这是黑石气不过，不肯吃这个闷亏，把阮小蝶给告了。

阮小蝶一愣，回看了看李喜燕，“执法人员同志，你们不是来找她……”

度允一时没有说话，刚才发生的事儿他看得清楚，本来是跟着阮小蝶的，没有想到会看到李喜燕。

雷刚……也被调查了？那朱三和他的彩虹歌舞厅，应该也长不了吧？

“我们是来找你的，”执法人员冷着脸说：“你可真行，我们都找你一下午了，现在才找到。有人告你骗财，还有经营不正当的生意，你跟我们走一趟吧。快。”

执法人员轻笑一声，把手里的文件夹扔到车上，慢条斯理的说：“你呀，我劝你老实，合我们，否则的话，要是让我们动那就不好了，至于雷大队长，他现在是自难保，你就省省吧。”

良久，她慢慢了一气，伸手抹了抹，这才发现不知何时已经泪满面。

执法人员看了看她，“小姑娘，不该问的别问！明白吗？没事回家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