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万疑惑：“那有什么用？”

莫柳生的珠慢慢转动，这才像是有了一丝鲜活气儿，不再像刚才如同死人一般，方正示意钱万松开他，莫柳生沉默了下说：“我没有证据，之前的底搞什么的都留在医院，本没有拿，我当时以为……只是停职两天，没有想到会闹成这样。”

不料，莫柳生的脸大变，手一松，脸“咣啷”一声掉到地上，双手抓住钱万的手臂说：“你说什么？什么研究，什么医学杂志？”

“知什么？”莫柳生疑惑。

莫柳生缓缓松开他，刚才的问题又追问了一遍，钱万皱眉说：“医院传开了，说是什么市里的记者要来采访，姓王的一个学术研究发表在医学杂志上，据说难得，这家伙人品不怎么样，医术倒还凑合。可见这人心长歪了，再会什么也是白搭。”

方正继续问：“你有证据吗？”

钱万依旧不敢松开莫柳生，着气说：“这家伙……疯了，非得去找王院长算帐，说什么那个研究是他的，不是王院长的。”

钱万仔细一想，可不是嘛，李喜燕的事也就自己和方正知，自己没说，方正那个石一样的人，肯定更不会说。

方正的眉一皱，走过来说：“你说那个学术研究，是你的，不是王院长的？”

“当然有。”方正回答。

莫柳生拿着脸盆的手猛然一，睛里都迸火光来，“她没事吧？姓吴的怎么说？”

想到这里，他说：“喜燕住院了，昨天……”他压低声音说：“呛伤了嗓，一大早就发烧，被送到医院里去了，今天中午我和方工程师去看了看她，还见到那个吴医生了。”

莫柳生大吼：“呸！他会什么研究？这么多年就研究一个课题，一直都不成功，去年就荒废了，他发表的那篇……是我的，我的！”

莫柳生的睛一亮，连连说：“能啊，能啊，当然能，我自己写的我当然能。”

见到吴医生的时候又不能表什么，忍着，什么都要忍着，他喝了酒，又看到莫柳生，就有些忍不住。

“当然，”莫柳生拍着，“这家伙居然……不行，我得去找他算帐！”

钱万说：“她没事，无非就是受罪呗，怎么也得过几天才能好，她没有揭穿，姓吴的还不知。不过，看着那个家伙混得不错的，对了，那个院长也风光着呢，听说是什么研究上了医学杂志，算是本城医院单位一份。”

钱万本来想看莫柳生失意的样，没想到他突然跟疯了似的这么激动，还把自己抓得生疼，他嘶的了一气说：“你什么，松开我！”

钱万急忙一把拉住他，莫柳生像一，何况现在还疯起来，钱万本拉不住。

钱万整理了一下说：“那你不扯吗？你又没有证据，你说来也没有人相信你啊，你说是你的，那个姓王的就能承认吗？他失否认，你能有什么办法？”

莫柳生闷声没有说话，只是在那里着气，脸苍白。

方正问：“你能背得吗？”

？没人告诉你吗？”

俩人回一看，不知什么时候方正站在不远，正冷冷的看着他们。

钱万一愣，睛霍然睁大，“你的？你说真的？”

莫柳生咬了咬牙，无言以对。

钱万本来就是想刺激莫柳生一下，他心里有闷气，实在没发，在医院的时候看到李喜燕虚弱难受的样，他心里特别不是滋味，自从认识李喜燕以来，这个小丫就总是古灵怪的，什么时候都是活力满满，从来没有见过她这么柔弱的样，这让钱万蓦然心惊。

俩人正在拉扯着，忽然一清冷的声音说：“你们在闹什么？生怕别人不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