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喜燕心想这货肯定是故意的，自己明明不是这个意思。

李喜燕这才发现，方正有侧颜杀啊，这侧脸也太好看了，睫也太长了。

李喜燕走的时候吴若安来送，俩人又聊了一会儿，吴若安满心愧疚，嘱咐李喜燕多写信给她，说说这里的情况，李喜燕欣然同意。

万正眯了睛，盯住李喜燕，抿着嘴没有说话。

这是李喜燕心里的一个疑问，一本正经的问来不太好，这样开着玩笑问，最是合适。

提前和你们说一下。”

欧然说：“胡说！不许任，我们都还能照顾自己呢，再说还有喜燕在这里，你好好工作让你老师兴就可以了。”

“我谢谢你啊。”方正说罢，狠狠转往前走，步都迈得特别大。

方正见她一脸的笑，而且笑意古怪，盯着自己的脸看，后退了一步问：“你看什么？”

李喜燕忍住笑，见他恼了，竟然一儿也不急，她也很奇怪，反正就是觉得逗方正特别有趣，“你为什么会来这里的？齐总为什么派你来？你过来了，他的日常生活怎么办？”

方正依旧面无表情，也没有说话，李喜燕走到他边问：“吃早饭了吗？”

李喜燕咬了咬嘴，把笑闷下去，追了两步说：“哎，那你还没有告诉我，你究竟为什么来呢？是因为齐总遇到什么麻烦了，没有人愿意来吗？还是因为你是他的贴……所以便于了解这边的情况？是哪？”

“李喜燕，”万正咬牙切齿的说：“你要是不会说话，那就脆闭嘴别说话，什么叫贴秘书？这个词儿怎么到你这儿这么别扭？”

吴若安红着圈，欧然又安了她半天。

吴若安说她刚刚去买果的时候，顺便挂了一个电话，因为她这次回来也是请假，本来想再多加几天假期，没有想到，对方却说临时有了情况，让她尽早回去。

方正瞪了她一，掉就走，“莫名其妙。”

方正的脸本来红，一听她的问题，立时黑了，像染了一层锅底灰，停住脚步说：“李喜燕，你有没有搞错，齐总是个正常人，不是个残疾人，什么叫我来了他的日常生活怎么办？他又没有生活不能自理。”

到了东方电机厂，李喜燕去车棚放好自行车，一回看到方正站在车棚外，正看着她。

她清清嗓问：“我的意思是，你不是他的贴秘书吗？各事儿各计划之类的，不是你最清楚吗？你来了他会不会不习惯？”

她吓了一，松气说：“什么时候过来的？一声音没有。”

李喜燕一脸无辜的说：“我没有恶意啊，我的意思是，古时候不是贴丫环吗？什么事儿都清楚，而且活特别麻利，能力又，我觉得吧，对于齐总来说，你就和那个贴丫环差不多的，我这是赞赏你呀，方秘……工程师。”

她从包里拿一杯豆浆来递给他，“喏，给你的。”

李喜燕被他看着表面上发，心里想发笑，故意憋住摸摸鼻说：“怎么？这下该我问了，我的脸上是不是有什么东西？”

方正猛然停住脚步，李喜燕一个刹不住脚步差被撞到鼻，方正咬牙一字一字说：“李喜燕，你就不能想别的可能吗？”

宋绍礼和欧然对视一，说：“没事，我这里也要院了，你别耽误了工作，尽早回去吧。”

“怎么了？”

李喜燕“哈”笑了一声，更惊喜的发现，忍不住笑：“哎，你脸红了哎……”

吴若安满脸愧疚和不舍，“我本来想多陪你们几天的，结果……我和他们说了最快后天，怎么也要等老师了院，安顿好你们我才放心，我回去以后就找机会辞职，不再这破工作了，回国来陪你们。”

方正接过，握在手指间，他垂眸，长长的睫在晨光里像镀了一层金，在睑下投下浅浅的暗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