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随便问问。”周明烨把一张照片从包里拿来，放到桌上推到阿山的面前。

周明烨到了那家冲洗店外面，屋里亮着灯，门半掩着，应该是已经停止营业了。

他说着，随便从柜台里拿了张照片，说：“你看看，是不是有些不太一样。”

“真的哎，”周明烨心里赞叹，从书包里又拿一张照片，果然，在同样的地方看到了类似的标记。

“那是，”阿山用手指弹了弹照片，脸上浮现几分贼兮兮的笑意，“明少爷，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照片不只这一张吧？”

周明烨伸手摸了摸比较了一下，果然是，这个要略薄，而且略，要是没有注意的话，还真不会发现。

阿山看着他一本正经的严肃样，也不敢再闹着玩，敛了笑意清清嗓说：“明少爷，你看啊，这张照片用的相纸，米白，而且有薄，这说明对方有两可能，一是店大，需要用的相纸量也大，为了节约成本，就用这一；第二可能就是对方店小，生意不太好，用好的纸赔得更多，所以就用这。总得来说，都是想降低成本。”

因为他受了伤，而且听力不可再逆转，蒋五爷从此就立下了一个规矩，但凡是手底下的人，如果有是兄弟两个都在的，就要退一个，他让度允给每个人一笔钱，再给安排一个别的差事。

阿山看到他又拿照片来，脸上又浮现几分笑意，周明烨说：“你行啊，难怪舅舅说你聪明，什么也能门来。”

周明烨微眯了睛，手里拿着两张照片说：“你刚才说了，这家可能是店特别大，或者是生意不太好，而这些照片又怕混而了标记，这就说明，对方……是个大店。”

阿山很得意，敲着柜台说：“嘿嘿，五爷过奖了。明少爷，有了这两个线索，您能猜来这是哪家洗的照片吗？”

阿山是阿成的弟弟，之前一起在码的仓库事，有一次在抢码地盘的时候下手太重伤了人，自己也受了伤，右耳失去了听觉，被判狱三年，因为在狱里表现得好，蒋五爷也舍得钱捞他，提前一年多释放了。

周明烨当即就一愣，住他的手腕说：“你怎么知？”

他自己走我不放心。”

“来过，昨天上午来的，”阿山说：“给我送来海货，他说最近码忙，下趟再来得晚些时候，找他有事儿？”

周明烨诧异，“这么肯定？”

“少打趣我，”周明烨微笑说：“生意还好吗？”

阿山脆的说：“没有。”

“行。”司机咧嘴笑了笑，心说这兄弟俩的情是真不错。

“还行，”那个是个二十五六岁的年轻人，长得神，眉大的透着几分机灵，“这么晚了，一定是有事儿吗？”

“还有，”阿山把照片翻过来，在灯光一下一照，指着角上的一个地方对周明烨说：“看这里，这有一个小小的标记，这个呢是个人手法，有的时候碰上洗照片多的，里面的人咱也不认识，难免会错，所以呢就有的人会在个小标记，怎么的都有，无非就是尽量不混就是了，所以我说，是个人手法。”

周明烨环视四周，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手支着柜台说：“阿山，阿成哥最近来过吗？”

“是不是你冲洗的？或者有没有人拿着来找过你？”周明烨问。

阿山低看了看照片，拿在手里对着灯光照了照，“这照片……怎么了？”

他并没在意，放好车拿了东西在门敲了敲，不一会儿里面有人应了一声，他推门去，有人从里面那间屋里走了来，“哟，明少来了。”

阿山的冲洗店，就是狱之后蒋五爷钱给他开的，虽然不至于大富大贵，但也吃喝不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