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喜燕把话说得脆直接，没有半商量的余地，李占彬有一被揭穿的恼怒，可他又反驳不什么来，李喜燕的话句句说中，都是他心里想的。

顾秀娟抿了抿嘴，说：“赵大哥，他要是真的……敢在厂里胡说什么，你一定要告诉我，到时候我去找你们领导，让大家都知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说罢，转走店去，骑上自行车走了。

赵朝火往上撞，过来还想打他，顾秀娟走过来拉住赵朝说：“赵大哥，你跟我来，我帮你理一下伤吧。”

“妈，别想太多，李厂长不是个糊涂人，我会和晓雯多保持联系，多注意一下的。”李喜燕也不是不担心，但只能这样安。

她的声音不大，甚至有些轻飘飘的，但是此时却像千斤重一般，呼啸着刮过所有人的耳。

“你……你们！”李占彬嘴里疼得厉害，心里这个气就别提了，不但没有达到目的，一分钱也没有拿到，反而受了伤，“你们给我等着！”

“你……”李占彬手指着她，颤抖着说：“你真就这么不要脸了？”

又聊了一会儿，赵朝带着赵晓雯先回去，李喜燕和顾秀娟收拾东西，母女俩一时沉默着，谁也没有说话。

李喜燕听妈妈声音里的隐忧，毕竟谁也不喜折腾，不怕是一回事，但谁都更希望的还是平平静静的生活。

许久，顾秀娟轻声问：“喜燕，你说……他真的会到厂里去闹吗？”

李占彬的右有发青，脸也了，嘴里边被牙齿磕破了两大块，一说话就很疼。

他说罢，转看着李占彬，对李喜燕说：“喜燕，不是你赵叔冲动，我这把年纪了，还没有跟谁吵过架，更别提动手，实在是这家伙太气人了，说的都是什么话？一儿也不像个男人！”

李占彬瞪大了睛，脸发白，嘴角涌血丝，而顾秀娟甚至连看都没有看他一，她的态度很明白了。

赵朝着气摇了摇，安她说：“好孩，别哭，爸爸没事儿。”

住赵朝的手手臂，看着他破了的嘴角，泪差来，“爸爸……疼不疼？”

李喜燕皱眉说：“到底是谁不要脸？你自己搞这么多破事儿现在还好意思说别人？现在我妈跟你没有关系，别说对象了就算是再嫁也是合理合法，不关你什么事儿。你们能不能自己照照镜，看看自己还像个人吗？”

李占彬比他惨多了，赵朝壮，比李占彬的格占优势，平时又都是在车间里活，李占彬只会动动笔杆，耍耍心。

顾秀娟闭叹了一气，低声对赵朝说：“赵大哥，你还是……我不想连累你，万一这事儿闹到厂里，对你影响不好……”

“你求人家金医生，人家给你尽力抢救了，结果人活了，你们却倒打一耙，本来人家应该得到奖励的事儿现在成了训斥，你们的良心就不会痛吗？老妖婆是自己作孽不可活，死都算是便宜她了！你别以为我们不知你打的什么主意，无非就是想从我妈这里骗钱，再让我妈过去免费的护工，你趁早死辽么份心吧，要么你让沈艳芬，要么田翠兰，别打我们的主意！”

他嘶的了一气，齿不清的说：“你闭嘴吧！动别人的老婆你还有理了！看我明天不去厂里告你，告你搞男女关系！”

李喜燕倒觉得这算是因祸得福了，这两方的人各自一闹，不但没有让妈妈和赵朝闹僵，反而情更好了。

“秀娟，”赵朝打断她说：“你胡说什么呢，我还怕什么连累。我这些年在厂里也算是兢兢业业，我所的事厂领导都看在里，不会因为他几句话就怎么样的，他就是一个会计，还没有那么大的分量。再说，就算有，我也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