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万看得，李喜燕分明就是不想再谈这件事，他也不求，只是把这事儿记在心里，想着还是有机会得帮她解决一下，看看有什么帮得上忙得才行。

李喜燕写的东西再一次惊艳了他，他昨天凝思苦想了半天，自认为写得周全的，但是和李喜燕的一比，还是有些地方不如人家想得周到。

李喜燕曾经帮助过他很多事，甚至都是一些决定命运的大事，他虽然嘻嘻哈哈的，但每件事儿他都记在了心里从来没有忘记。

李喜燕微眯了睛，又仔细看了看信封里，除了这些照片并没有什么信件，连个只言片语都没有，对方究竟是什么意思，甚至没有一个字儿来说明。

李喜燕察觉到，诧异：“怎么了？”

她一边想一边翻早上写的东西，钱万已经撕开信封，看到里面的东西愣了一下，抬看看李喜燕，脸有些不太好看。

“那什么，我得好好研究一下，看完再给你。”钱万说罢，拿起信封转要走。

李喜燕看着这些照片，想起自己总觉后有人跟着，看来并不是错觉，而是真的。

李喜燕浅笑，心说这不光是经验的事儿，说实话在这个时期能想成这样的，钱万已经很不错了。

钱万睛放光，“哎，你说你这个脑是怎么长的，怎么……我在厂里这么多年，算是个标准的厂二代了，怎么就还不如你呢？”

这的确是个问题。

“好了，”李喜燕顺手把这些照片扔屉里，“我们商量一下规章制度，这是我写的，你把你写的那个也拿来呗，看看有没有互补的地方。”

钱万的脸越发难看，手下意识往后躲，李喜燕立即觉到，这信封里的不是什么好东西。

照片？

以前的那些都是挂在办公室或者机要室之内的地方，平时工人们也看不见，只有在大会上读一读，时间长了就忘了，谁也不当回事。

可到底是谁呢，有谁有这闲功夫，在她上费这力气？

“这他妈是谁的，”钱万沉声说：“到底想什么？”

照片是分不同的时间段拍的，分别也有不同的男人，但里面的不变的都是李喜燕，有她和莫柳生在路上遇到说话的时候，有一起到了小吃店坐在对面的时候，还有她和钱万一起的时候，甚至还有和李林在一起的时候，还有和景南宇在一起的时候。

“我把咱俩的综合一下，再把词儿顺顺，完全就成了，”钱万一边看着一边赞叹，“真是，比我想象的要快多了，你说这个咱们还用不用再给齐总寄一份儿？”

钱万知这事儿没有那么简单，谁会这些费时费力的事，要说没有目的，他才不信。

钱万一脸为难，想说什么又没法说，李喜燕把信封压过去，往外一倒，从里面掉一叠照片。

不同时间，不同场景，不同的男人，相同的她本人。

这一次，绝对不能再和从前一样。

她仔细一看，照片上的人不是她吗？除了她之外，还有一个男人，确切的说，不是同一个男人。

李喜燕叫住他说：“行了，给我看吧，早晚得看。”

“不用了，如果有什么目的，一定会再有动作的，也许是有人闲得无聊，”李喜燕说。

李喜燕认真想了想，说：“寄吧，这是第一次，也算我们的决心和态度，我觉得他八成会同意，另外还有一就是我们不能只在会上公布一下，还应该落到实，好的坏的都得写得清清楚楚，我建议成几块展板，一条一条写清楚，挂在每个车间，让他们抬就看到，规章能起到警示的作用，奖励能起到激励的作用，长期下来潜移默化的肯定有帮助。”

这其中的意味已经很明白了。

钱万连连，“没错，没错，说得有理，这是个好办法。”

好，毕竟人家才是这里的负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