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一下，了，有些骄傲的说：“我们的商品，也曾经是名列前茅，有的还走过国门。”

先这么说。

“羞耻？”钱万几乎要起来，像被踩住了尾，红着脸说：“我们虽然现在设备落后了，但生产力也不算差，虽说不如从前，但也不至于……说不上羞耻两个字吧？”

她微微皱眉，走到集装箱前，看着那些二等和三等不禁有些心疼，问：“这些要怎么理？”

众人都听得清楚，钱万厉害啊，别人都叫“小秦师傅，”可钱万一上来就是“秦师傅”，把那个“小”字给他去掉了，这说明什么？说明老秦师傅已经是铁定了退休，不会再有回转的可能了。

“我……”小秦师傅语结，他心里不服，但不敢当着钱万的面儿说。

李喜燕短促笑了笑，笑意却不达底，“所以呢？就值得骄傲吗？”

小秦师傅的脸变了变，张结说不话来，钱万似笑非笑，说：“这样吧，我看你这几天也是脸不好，大概是不舒服？不如这样，你先回家休息吧，我看喜燕刚才说的制度不错，我们厂在改革，各老规矩是得改一改了，顺应时代的变化，跟上才能步嘛，厂里好了，大家才能好。”

他拍了拍小秦师傅的肩膀，说：“你先好好休息，也代我问老秦师傅好，等新制度来了，我们再通知你。”

小秦师傅一听就愣了，心里的急一下窜上来，他急声说：“钱副厂长，你这是要开除我吗？”

众人心里惊讶，可是不敢造次，都把疑惑压在心底。

但话虽然糙，可人人都听得懂，钱万虽然还是“钱副厂长”，但是现在老厂长已经退休，实际上他就是厂长，要是仅次于钱万，那地位可相当了。

“这个好，的确好，”钱万连连。

一边走，钱万一边小声说：“哎，你刚才说的那个不错哎，是你这两天想的吗？”

李喜燕心说哪里是这两天想的，而是他们现在这太落后，无异于之前的大锅饭，难免就有的人会混吃等死，反正饿不死，也不用那么积极的，一旦有的人积极了，反而会让别人觉得不正常。

钱万回答：“同样也是成产品，就是质量不太好了，不过，我们的产品也是分成三等的，并不会以次充好，只是二等和三等的价格要略低一些。”

钱万说：“小秦师傅，你别想，我可没有这么说，就是看你情绪不好，脸也不好，不舒服就得休息，你说是吧？好了，先回去休息吧。我去车间里转转。”

钱万看着她的神，觉有些不太对劲，还没有反应过来，李喜燕继续说：“还是应该觉到羞耻？”

车间大，俩人走走停停，好半天才到了另一端，李喜燕看到另一端放着几个集装箱，明显被分成了三类，就是工人嘴里的一等、二等和三等。

李喜燕最看不惯这人，有情绪对着无辜的人发，对着东西发，一遇到正主，却不敢吭声了，哪怕是无理狡三分也算一本事，这算什么？

“也不算是，只是有个想法，今天一结合实际的情况，就有个大概的模样了，回还是要细细商量一下，”李喜燕回答。

“……”李喜燕满黑线，这叫什么话……

李喜燕心中暗笑，人就是有这劣，杀儆猴，这一招什么时候都用。

众人都摒住了呼，谁也不敢再多说什么，连个大气儿也不敢，周师傅拿着工箱去给穆青看机，其它的维修师傅也不再闲着，开始在车间里转悠，发现有什么小问题立即就给主动解决。

他说完，和李喜燕递了个，李喜燕在前面走，他立即跟上。

钱万才不别人怎么想，他看着小秦师傅说：“秦师傅，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