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烨愣了愣，随即恍然：“哦……哦，是他啊……”

李喜燕心里疑惑，但也明白这也不能说明什么，也不能算什么证据。

她明白，一些人看起来特别骄傲，实际是因为心里特别自卑，自卑到极致，觉得所有的人，所有的目光都是在嘲笑他，看不起他。

可莫柳生，为什么说不认识？

“他以前就这样吗？”李喜燕问。

莫柳生一愣，随后用手抻了抻衣角，“不认识，怎么了？”

周明烨诧异：“我该认识他吗？”

“可惜什么？”莫柳生追问。

李喜燕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慢慢笑了笑，说：“莫医真是见。不知你……认不认识一位裴教授？”

李喜燕摇摇，“真是可惜了。”

周明烨浅浅笑起来，有些无奈，他微微摇，说：“我可不认为，他和我哥是什么好朋友。”

“怎么？”

“他是你哥的同学，”李喜燕解释说：“叫莫柳生。”

他还没有兴完，忽然看到李喜燕脸上的笑有些古怪，总觉得不是什么好意。

这样的人很难戒掉心里的这觉，即使是以后他飞黄腾达，他只会疯狂的用自己的方式炫耀现在得到的拥有的一切，但那自卑的觉，就像是在留在心里的伤疤，是不会改变的。

周明烨指了指外面的座椅，和李喜燕一起坐下，这才说：“还真是看不来了，这个莫柳生变化真大，不过你这么一说是他，我倒觉得，上那劲儿还直是有些像的。”

“怎么说？”李喜燕顿时提了戒备，周明烨所说的，和她心里一直觉的不谋而合。

莫柳生见她不再多说什么，也不想看着她古怪的笑，转走了。

“是吗？”莫柳生不以为然，“能不能和我成为朋友，你知？”

“就是那个莫柳生，”周明烨顿了一下，“整个人都特别局促绷，但西餐餐那玩意儿不是你张，你好胜就一下会用的。”

她觉得，莫柳生就是这人，从他自己所讲述的，关于同学会的事情就是这样。

周明烨一边思索着一边眯了睛说：“我记得有一次，那时候大哥还在读中，他们几个同宿舍的同学去西餐厅聚会，那个时候景家也就算是个中等，过年或者是家里有重要的客人时就吃西餐，所以大哥的西餐餐用得还算凑合，有一个同学家里条件更好一些，那天好像就是他请客，其它的同学也都是好奇，也想见识一下，并没有觉得什么。”

李喜燕，对于一，她以为然。

李喜燕笑得眉弯弯，一副人畜无害的样，“我认识这位裴教授，和你有些地方像的，你们如果认识了一定会成为好朋友的。改天他再来了，我帮你介绍啊。”

裴重找过莫柳生，他自己也对欧然提到过，依李喜燕对裴重的了解，他应该会说明自己的份，别的不说，至少这个什么海归啊，教授啊，也得“顺带”着提一提。

“当然，”李喜燕，伸手拦住想要开的周明烨，淡淡说：“你们呐，都是级知识分，都是社会不可多得的人才，裴教授从国外留学归来，满的学问……”

“你不认识他？”李喜燕问。

听到这里，莫柳生的脸缓和了一些，毕竟李喜燕把他和海归来的教授摆到了同一个平上。

他在观察李喜燕，李喜燕表面若无其事，其实也是在观察他，她故意提到裴重，就是看看莫柳生会有什么反应。

他一走，周明烨立即皱眉说：“这人怎么怪气的。”

缓缓说：“病人的年纪大了嘛，又是旧疾，所以有些话不太好说的太满，希望你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