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父亲因我而死……”

唯有一个接一个的叩首才能表达内心的震惊和激。

“菩萨。若是可以以命换命，我愿意！长寿还年轻。他是夫君唯一的希望。他若在天有灵，肯定不愿孩儿为他丢了命。菩萨，老妇终日病卧床榻，活着没什么意义。请菩萨成全！”

“可是，你不是神仙吗？神仙不是无所不能、神通广大、长生不老可以活白骨吗？”

说完这段话，白芸垂下眸，不再言语。默默地从缸里盛了一大碗仙，递到长庚手上。

刚刚的对话，她都听到了。

若不是菩萨赐福，怎会如此？！

“长寿！长寿！你是人还是鬼啊？”

长庚小心翼翼地将一嘴对嘴地给父亲喂下。

白芸自作主张地问。话音刚落，长寿便毫不犹豫地给了肯定的回答。

“神仙不是万能的。相反人的孝心可动天地。先喝仙，再打算。如果你相信，便有希望。”

一个人纠结多寂寞。

老妇人的话语果断决绝，大有准备当下如有必要，可以当场血溅三步的气势。

白芸无力地安。这是大屏幕给她的提示语。她也无能为力。

“长寿，人死不能复生。”

长寿的母亲跌跌撞撞地从门奔跑来。她本就不好，喝了神仙之后觉有力气了很多。但哪里是一朝一夕的事情。脚步虚浮，几次差摔倒在地上。

“长寿！！！不行！我不许！”

声音有气无力，哽哽咽咽，激动而胆怯。

长寿脱而。

“如果老天可以一命换一命。你愿意吗？”

后土娘娘祠中一时有沉重。

白芸摇了摇，没有直接回答傻儿，反倒是对着长庚和他的母亲说了一番话。

平日说话细声细气的女此时却凌厉得很。在场的人无不动容，无不佩服。

长寿再也忍不住抱起地上的父亲嚎啕大哭。

“住！”

“愿意！”

他们亲见到长庚掉下悬崖，亲见到他的父亲在村断了气。

“爹！我是长庚啊！我还活着！”

去世了。

这是长寿拜谒白芸，对她无声的激。至少这番话阻止了母亲刚刚那疯狂的念。

随即开始连连磕。

白芸照着字幕念。心中却翻涌着痛苦和悲哀。在长寿的上看到了她自己。

就在这时，傻儿为了报仇，密语传音给白芸：“给你一次圣母的机会。你可以选择救自己的父母，还是救别人的父亲。”

丈夫突然去世，让她悲痛绝。明明是神仙降临的好日。夫君怎么就去世了呢？

父亲此前准备以命换命下悬崖去救他。哪知，他被神仙搭救活下来，父亲却依然死了。

“大慈大悲救苦救难的菩萨！”

这段话也是说给自己听，给自己打气。

“这是天命。天命难违。”

那是长庚爹爹的声音。他从一片噩梦中惊醒过来。迷糊中，不敢确信自己在不在人间，也不敢确信前的长庚又是人是鬼。

睛里满手泪光。

祠堂里所有的人无不为之动容，全都由衷地礼，虔诚地连连叩首。

失而复得的珍贵无以复加。

她不觉得必须要在自己和别人父母中选择，也不想什么便宜圣母。生死本是天命，如若非要逆天而行，难不该亲力亲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