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下一堂英语游戏课只剩几分钟，言瑶的助教带班上孩子在教室外整队，言瑶抓jin时间在教室里改联络簿。这时，韩依依却从走廊溜回自己的座位，从书包拿出一张小纸，脸上挂着神秘笑容，蹑手蹑脚来到导师桌旁。

「老师，老师。」

韩依依轻唤几声，见言瑶没反应，小手抓住言瑶衣袖，这才唤起言瑶的注意。

坐在导师桌批阅联络簿的言瑶满心都是昨晚的事，昨晚韩杰曜说完那句话後驱车离去，独留错愕的她站在门前，甚至一整晚难眠，害她现在没什麽JiNg神。

「依依，什麽事？该去排队了。」

言瑶的视线落在小nV孩稚气的脸，仔细端详，这张可Ai的面貌并不像韩杰曜，那麽，就是像到妈妈了……

言瑶看着小nV孩，内心涌出难以言喻的酸楚，一想到这是韩杰曜和另一个nV人Ai情的结晶，就感觉内心shenchu1在崩毁……

「老师？老师！你听到我说的吗？」韩依依又拉了拉言瑶的袖子。

「嗯？依依，你刚说什麽？」言瑶轻声dao，觉得自己不该这样无视孩子，「你手上那是什麽？」

韩依依手握一张小纸偷笑，小孩不懂控制力dao，纸张被抓皱，看她笑得这麽古灵JiNg怪，言瑶无奈一笑，pei合她lou出好奇表情。

韩依依笑着张开手，「嘘……不可以告诉别人哦，我从爹地的pi夹偷出来……」

「偷？」言瑶立刻站起shen，「你偷爸爸的钱包？」

「老师我、我会还回去！我只是想拿来学校给你看一下下，你看、真的很像你！」韩依依见言瑶板起脸，急忙摊开手中的纸，是一张照片。

言瑶正要开口训话，双眸忽地微瞠，hou咙被夺去声音，注意力掉进照片的人像，甚至在孩子面前忘了掩饰直觉反应，双chun半启，瞪着照片。

「老师，这是你对不对？」韩依依见言瑶的反应，兴奋地拉她的手，「我就知dao！」

照片是能放进pi夹的大小，一左一右以两张照片合成，拍同一位nV孩，镜tou聚焦在nV孩灿烂的笑容，光线是恰到好chu1的柔和明亮。

是，是她没错。

一张是侧拍大学毕业典礼那天的她，shen穿毕业服捧着鲜花。

另一张，则是好久以前她在景大修告白学，某次，郝教授要求同学两个两个一组到校外拍沙龙照。

她还记得那一天，韩杰曜让她等了好几个小时。

她还记得那一天，韩杰曜伫立在shen旁，pei合摄影师将手搭在她的肩上，她却毫不留情拍开他的手，坚持独照。

她也记得那天指着他骂，说下次不会再等他那麽久……

缓缓接过照片，努力克制手指不要发抖，情绪一点一点袭卷，眸底翻涌，碎浪晶莹，言瑶低tou不语，极力让沉默掩盖心口的暴雨。

「老师，你不开心吗？」

言瑶抿chun摇tou。

为什麽韩杰曜要留着照片？是证明心里曾经有她？

还是，舍不得放手以前可能的美好？就像……她好想念从前的他一样……

「老师，我在英国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