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贺通斩钉截铁dao:“这是属下亲耳所听,绝无半分虚假。”
h总guan见贺通回答的极其乾脆,拍手dao:“好!既然贺大人如此笃定,那便与我一同面见寇督军,向他老人家如实禀报。若真能找到这份盟单兰谱,咱们就立下了大功,到时候飞h腾达、加官进爵也就是寇督军一句话的事。”
贺通闻听,一脸憨笑dao:“承蒙h总guan厚Ai!属下必然忘不了您的大恩。”
h总guan摆了摆手dao:“贺大人言重了。事不宜迟,咱们这就出发。”
“嗯……”贺通略显迟疑,似乎有话要说。
h总guan见状,问dao:“贺大人莫非还有什麽顾虑?”
贺通扭niedao:“不瞒总guan,属……属下有个不情之请,还望您能成全。”
h总guan一听,心生不悦,暗dao:“我已许你升官加爵,难dao你还要得寸进尺?也罢,现在都先依你,等找到名单後,再叫你知dao贪得无厌的下场。”心中如此想着,脸上却笑dao:“贺大人客气了,你有什麽要求,但说无妨。”
贺通dao:“属……属下想跟大人借……借一tao衣服来穿。等拜见过寇督军後,立即归还。”
h总guan一愣,这才注意到贺通浑shen上下已然泥泞不堪,shen上的衣服更是千疮百孔,好似乞丐一般。
h总guan一拍脑袋,大声dao:“哎呀,这是在下的疏忽,大人莫怪。”随即转shen对那农妇dao:“快去拿我的紫金袍来,给大人穿上。”
哪儿知那农妇却摇toudao:“我觉得不妥。贺大人就应该这样去见寇督军,老爷您再想一想,我说的对不对?”
h总guan何等聪明,微一沉Y便已明白妻子的意思,於是点toudao:“没错,内子所言极是。贺大人,你费尽千辛万苦,潜伏在luan党shen旁,冒着生命危险才得知名单的下落,这些我和内子都相信。但如何能让督军大人也相信呢?如果只凭你我口述,只怕督军大人难免将信将疑。毕竟这份名单事关重大,尤其是要去护国将军府内搜查,若搜出名单,那一切都好说。要是搜不出来,恐怕你我都要吃不了兜着走。”
贺通一听,瞬间没了主意,急忙问dao:“那……那该如何是好?”
h总guandao:“贺大人不必惊慌。以我之见,你就穿着这shen衣服与我一同拜会督军大人,只有这样方显得你是吃尽了苦tou,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打探到如此重要的消息。寇大人一见,定然不会再有怀疑。”
贺通闻听,虽不情愿,也只好点tou答应。於是二人立即出发,前往督军大殿。
作为制衡护国大将军的两淮督军,其府中大殿的雄伟富丽与宣政堂相b自然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贺通来到大殿之前,只觉得满眼皆是白花花的石阶,在yAn光的照耀下明晃晃闪人眼目。也不知石阶走了多久,只累得贺通大汗淋漓,手脚发ruan,几乎快要yun倒时,忽听h总guandao:“好了,你在这等我。”
贺通扶着一旁的栏杆颤颤巍巍站直shen子,四下一番打量,只见自己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