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与止痛药相关的个案过世时,我这边也会收到一份报告。
放眼未来,这些都是必要且合理的牺牲。
杀人?你也太浮夸了吧?啊不是本来就偶尔会有那种状况。
这位朋友的打字速度快出了一个新境界:不一样!听说这次不是一般的Si刑犯或棱皮人,是顾问自己找来的不知道谁,好像一男一nV。
谁那麽想不开会自愿来这种地方啊……
就是不知道才问你嘛!组长跟顾问关系不是不错?能打听看看吗?
关系哪里不错了,在别人眼里是这样的吗?话题严峻,我的嘴角却忍不住g起:这种事哪可能打听啦!不要再乱八卦了等下被主任叫去办公室念。
殊不知,几个小时後,被叫到办公室去的人是我。
「潘组长。」以情绪高亢出了名的主任,这会儿压低了音量,一本正经地向我说道:「我这有件事要拜托你去办。」
「是……您请说?」
很显然风声早已传进主任的耳里,这有些非b寻常,平时八卦在院内传播的速度没那麽快,因此大致上能判断是有谁直接告状过来了。顾问到底是怎麽Ga0出如此大动静的?我百思不得其解。
「我知道你跟加尔西亚顾问的交情很好,他也是我们不可多得的好夥伴,就不提能力有多强了,他待人处事也很圆滑,连院长都对他有极高的评价。」主任说,「不过,今天早上有人跟我反应,说是他前阵子似乎用非正当的手段弄来了两组实验T,不仅没有帮他们建档,甚至意外……希望是意外,总之我这边收到的消息指出,顾问没保住那两个人,他们Si亡了。」
「……」
「这件事只能拜托你了,跟顾问约个时间在他的个人实验室见面吧,我会想办法支开他,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弄清楚他做了什麽。」
「可是……也有可能只是误会对吧?有可能他什麽都没做。」
「当然。」
「……如果真有其事,顾问会怎麽样?」
主任沉默片刻,露出了苦笑:「那就不是你我能g涉的了。」
你们好像误会了什麽,走出办公室时我心想,怎麽所有人都认为我跟顾问的关系很好?我只不过是脸皮厚了点、对他的好奇心b其他人多了点,又刚好被他救过一次……
无论如何,想必是这些来自第三方的肯定使我得意忘形了起来,我才会连一丝犹豫都没有地接下这份号称只能拜托你了的荒唐任务。
但确实啦,向外委托的话谁知道对方会不会因为各种无法预测的原因做出不公正的判断,亲自调查绝对b较放心。撇除私情,再怎麽说也是我们优秀的顾问,没了他大家都会很困扰的。
事不宜迟,我以讨论上次合作案的新进度为由,和他约了两天後见面,地点是他的实验室,且落在正常的谘询时段。
这两天我也没得闲,找寻八卦来源、到处收集证词,拼拼凑凑才稍微看出了流言的轮廓。首先是有人目击两名运送人员,用担架陆续把两个人从停车场抬往顾问的实验室。躺着人又盖着布的担架在院内被运来运去并不罕见,然而从顾问的私驾後座搬下来的可就不是那麽一回事了,垂在担架边没被布掩好的苍白手臂,更是给刚好路过的警卫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再来是一位独自留下来加班的组员,於夜半时分听见的凄厉尖叫。他表示自己当时只是想去茶水间泡杯麦片,结果在走廊上被突然传出的nV子号泣声给吓个半Si,鼓起勇气探了一下,发现声音似乎是从顾问的实验室传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