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们都没提到,我自己则是对这个病症不大了解。」
医生蹙起眉,快速翻阅着手中的病历表:「我看资料是说,你是後续才被从《初级储能计画》的参与名单内排除,那实验室没帮你重新检查吗?」
「出於一些复杂的原因,复测结果出炉後我就被我的保证人带走了。他当下也暂时切断了泛北对我的支援,所以没来得及再做一次检查。」
「你的保证人可真是……」话还没说完,男人便在下一张文件的角落看见了保证人的名字,他登时噤了声,并清了清喉咙。「总之,巴涅西症是一种会遵循一定规律经历寻衰的慢X病。即使没有外力介入,患者每隔一段时间也必定发生寻衰,每个人的周期和严重程度不同,通常是一个月一次。」
「……所有的封存者都有机会患病吗?」
「是的。」医生在资料上做了些记号,「但只有棱皮人……也就是第一批实验T的得病率,几乎为百分之百。其他无论储能或未探计画系列的参与者,得病率都低於百分之三,基本上不用列入考虑。你虽然被判定了不是《初储》的一员,可依我看你也不太像棱皮人,应该是没事啦……没关系,如果你之後有出现类似症状再记得要跟保证人反应一下,或直接来找我。」
「好的。」椽巳趁男人提笔之际,接着问道:「请问,巴涅西症有痊癒的可能X吗?」
「没有。」医生不带任何犹疑,斩钉截铁地答道。「一辈子的。」
「真令人意外。虽说经历了四战,但科技重建蛮成功的不是吗?」
「封存技术发展至今一百多年,最不被重视的就是这块啊。」
椽巳抬起眼:「……怎麽说?」
「……我的立场不方便透漏太多。反正你不用担心,你一定没有啦。b起这些,我b较在意你的寻衰报告,说是有抗T来着?」
男人很快转移了话题,後面的废话椽巳没怎麽听进去。
不久前才在心中称赞这医生的行事作风乾脆俐落,聊没几句,最终却还是落入了拐弯抹角的田地。契机是什麽?保证人的名字吗?
也难怪他无法大剌剌地说出「毕竟谁在乎第一批实验T啊」这种话。
医生又陆续丢了几道无伤大雅的问题,主要都是在确认椽巳的身T状况,五分钟後,术前问诊总算是告一段落了。
「军刀有带在身上?」
「有的。」
「知道运作原理了吗?」
「知道。」
「嗯。那麽,先将军刀交给这位护理师,她会负责启用作业。」椽巳把军刀递给nV人後,医生接着说:「感知晶片的安装手术,手术时间约二十分钟,采局部麻醉。结束後会教你C作方式,最後还得测试紧急录影功能。以上几点有任何疑问之处吗?」
1
「没有。」
「好,走吧。」
手术很快开始,也很快就结束了。只点了麻醉眼药水的情况下,椽巳全程保持清醒,大脑一刻不得闲地思考着有关巴涅西症的事。
今早与尚哲聊到的时候,试图细想的自己险些发生寻衰,这代表脑内本该存有与这个病症相关联的记忆,但被自己给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