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学,婚後也在丈夫的公司担任会计,耕耘许久,直到权娜恩出生才正式转职为家庭主妇;权妹就读於科洛摩最难考的一间私立大学,大二生,专攻政治,成绩优异前途无量,但X格太莽撞了,让人省不下心……
椽巳微笑道:「您跟家人的感情真的很好呢。」
「是不赖啦。」公主拉动排档杆,「……说真的,我这一生的运气感觉就耗尽在这件事情上了。我现在所做的一切,可以说全是为了他们。」
「……」
「用膝盖想也知道,我是被收养的,他们对我有恩。」公主说,「反正我短时间内也不可能成家立业……别说结婚了,只要还在蓝饰雀的一天,连恋Ai都谈不了。当然啦,能专心工作也是好事。」
迷雾重重的线索在椽巳脑子里打结成一团梳理不清的毛线球,杂乱无章。他有许多困惑,却也毫无解方。
所做的一切指的是什麽?
身为搜查部门的探长,公主的薪水很高,这是不争的事实;然而权家丝毫不缺钱,岂不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毫无悬念?
权家的做法,在一切都厘不清的当前看来,彷佛是直接把认领晶T当成了收养小孩的途径。姓氏都改了,紮紮实实养了十年,感情还这麽好,身为备受双亲宠Ai的有钱人家小少爷,难道不是应该在父母的安排下,与一位门当户对的姑娘相亲、结婚,最後接下其中一间公司,帮忙打理家族企业吗?
想破了头,椽巳也想不到权父权母愿意让儿子出来做这种工作的理由。
「椽巳,你的手表在响。」
公主的声音,将陷入思考泥沼中的男人暂时拉回。椽巳说了声抱歉,并按下翻译机,接起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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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椽巳,我是葵。不好意思,这麽唐突地打给你。」
「没事的葵小姐,怎麽了吗?」
听见这个名字,公主悄悄瞥了身旁的男人一眼。
「你是今天入队对吧?辛苦你了,不想打扰你太久。我就长话短说了……是这样的,我们组长说,想找个时间邀请你吃饭。」
「承赫组长?」
「嗯,前提是你不介意的话啦!毕竟你目前跟五号是切断关系的,也许是你的复苏状况良好,组长想做个数据收集吧。详细我也不清楚,但就……」
「我知道了,我是没问题。」
「真的吗?那我要跟他回报罗?」
「嗯,麻烦你了。」
「交给我。时间方面就之後再讯息跟你确认,先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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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之後聊。」
电话一挂断,公主随即开口:「小葵?」
「是的。」
「承赫组长要跟你约吃饭吗?」
「是的,好像是想确认我的复苏状况。」说到这,椽巳忽然想起了什麽,「对了,关於复苏员,有件事想询问您的意见……」
「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