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再没了那哀求与喘息的声音。
她亲耳听着亭中的这群官员,一个接一个亲手以铁锤活活打Si自己的同僚。
最后是那团已经看不出人形的血r0U被拖出亭外的声音,还有妓子们被按在男人身下JIa0YIn求饶的LanGJiao。
“很怕?”申屠允看着她苍白如雪的脸sE,双唇还因恐惧而微微颤抖。
崔凝抬眸看他时本还想强装镇定,可到底是头一回见到这种场面,眼眸里根本藏不住惊惶。
瘦削且带着明显筋络的手指抚m0她面无血sE的JiNg致脸蛋,拇指停在她唇上细细摩挲,像能大啖她的惧怕般,申屠允的表情很享受。
“好了,玩完了,也该谈正事。”是青袍男子的声音,“许老板找各位大人过来,是想同你们商量商量,向皇上参个人。”
“??不知许老板说的是谁?”蔡宜佐的声音还带点余悸犹存的颤抖。
“吏部尚书崔浩长子,户部郎中崔奕枢。”
听到自己大哥的名字,崔凝的呼x1一窒。
申屠允原本抚m0着她脸旁的手改为按在她颊上,眼神警告她不准出声。
“崔奕枢??”蔡宜佐与身旁之人面面相觑,“可是,听说他似乎让圣上派去巡视市舶,人也不在淮京内。”
“可我是听说,他是去外州查仓了。”有个声音带着怯意说道。
“他去g什么,那都不重要。”那男人带着笑意说道,“我要你们参他,他人在荆州仗势欺人,至于具T参的什么,你们自己研究。”
荆州。
崔凝艰难地保持呼x1,知道他们此举并非真想参劾什么,而是要将大哥的下落告知徐时晔。
“可??我们人在淮京,要参他,也得要有些证据??”
崔凝听见身后有些动静,似乎有人拿出了什么东西。
“此物就是他人在荆州的证据,你们便按着这证据随意想点什么参上去吧。”
崔凝想转过身去看,可申屠允SiSi摁着她,眼神中的警告变得锐利。
“崔凝,别动。”
“??我得亲眼看看是什么??”她颤着声音轻道。
申屠允无奈叹了口气,抬头对着亭中正细细讨论的诸人开口道,“东西拿来,我看看。”
青袍男子声音中带了点期待,“怎么?可有什么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