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抑的种种感知一并汹涌而上。
这方才还能克制自持的人,现下呼吸粗重,越来越急促。诸葛亮自身魔力循环再次流转,很快便恢复如常,只可惜张良还要继续惩罚。
他用食指指尖在原本施下咒印那处轻轻一点,强大的魔力直入体内,致使诸葛亮方才恢复又遭到外界魔力冲击,顿时精关失守,还来不及再次进入对方身体,便低喘着射在张良腿根。
张良双眸眯着垂下了施法的手臂,神色里闪过一瞬嘲弄。他阖眼平复情绪后,看向伏于身上之人的眼神,一如既往平静淡然。
完全恢复清醒的张良就此般沉默不语的看着诸葛亮,看他高潮尚未褪去,蓝眸泛起昏沉,双颊浮红。
薄唇轻启迫切地攫取氧气,同时轻喃着那个尊称。
“…前辈……”诸葛亮用下身顶蹭着张良的大腿,双手把揉着臀肉,又毫无章法地在他颈上啃吻。
真是胡闹。张良还是忍不住皱眉,一手摸上诸葛亮的腰侧用力拧了他一下。
听得诸葛亮在自己颈侧吃痛闷哼,张良收手拍拍他的脸颊,冷冷地开口训诫:“玩够了吧,差不多该收敛了。”
诸葛亮撑起身体,坦荡迎着对方目光,眼眸嘴角都含着几分笑意。他扣住张良手腕,牵引他的手往依旧昂扬的性器上去。
张良猛然慌乱起来,他赶忙用力抗拒。手握成了拳头,拧动着想要挣开。
可最难敌的便是诸葛亮的偏执。粗硬热物直蹭得张良手上满是湿漉滑腻,好不容易抽回时,又带着不明不白的体液和气味充斥鼻腔。
张良眉心紧蹙有些嫌恶,双手并用推开诸葛亮想要后撤身躯,却不想迅速被人用力摁住。
“你……!”突然从肩膀传入的魔力野蛮地横冲直撞,彻底扰乱了张良自身的魔力循环。他内心直呼不妙,这后辈是要将他拆吃入腹才罢休。
被他双手压制的地方因两人的魔力流转而传来触电般地刺痛感,加之诸葛亮力气本就大,强压之下的阵阵疼痛让张良怒火中烧。
“诸葛亮,谁教你如此下作...!”
张良本可以趁刚才的空档用法术暂且剥离自身感觉,之后即便对方再如何翻云覆雨他也如同木偶般毫无反应。
谁知却被这后辈一直拿捏得无暇他顾。
而此刻诸葛亮嘴上也不肯饶人:“亮的玄素之道皆是前辈亲身所传,还要多谢前辈授业解惑。”
听得这人又在颠倒黑白,张良转头在他手臂上狠狠地咬。
后辈终是收起那副得意样子,吃痛的俯下身钳制住张良的牙关,迫使他松口。
“看来前辈尚存几分力气。”
诸葛亮揉着快要见血的齿痕,语气不冷不热。他自床头抽屉又取出几个安全套,给自己重新换上一个。
张良刚想爬起身便被诸葛亮控制住,强行分开双腿长驱直入,甚至有些粗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