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真是没想到啊!竟然有调酒社阿。」他眼睛都亮了。「如果要说我这个人有什麽朋友,唯有杜康是我的知己阿。」
他很Ai喝酒,无奈自己穷鬼一个,平常哪有什麽酒钱阿,现在有免费的酒凑上来,还不大喝一翻?於是蹭上前去,将一杯颜sE看起来最深的酒,倒头就灌个JiNg光。
「唉哟!学弟酒胆不错,有没有兴趣来了解看看阿?」调酒社的学长吆喝着。
「你这也叫做酒?我还以为是可乐咧,没有更有看头的吗?」秦政嘲弄的说,其实是想多骗点酒喝,他才不想了解什麽调酒社。
「你给我等着!」学长真的是激不得,卷起袖子,卯起劲准备给这目中无人的学弟一点颜sE瞧瞧。
过了一会,等胡一鸣办完入社手续後,发现秦政不见了,才在调酒社前发现早已喝得不醒人事的他。
「各位学长,不好意思,这是我朋友。」胡一鸣连忙鞠躬,大赔不是,他心里翻了一万个白眼,真的一刻都不能放松阿。
「他是你朋友?还真是能喝阿,我们调酒社的库存差点被他一个人给喝光,Si酒鬼一个!」学长一脸酸溜溜的说。
「对不起,对不起!我们马上离开。」为了不再添麻烦,他把走路摇摇晃晃的秦政扶了起来。
「我不用你扶!我没有醉!我还很清醒!不然我走直线给你看!」秦政说完,把胡一鸣的手甩开,自顾自地走了。
胡一鸣翻了翻白眼,怎麽每个喝醉的人,都想靠走直线来证明自己没醉,「喝醉的人也能走直线好吗?」
「你要去哪啊?」他紧跟在後面,怕发生甚麽危险。
「真是个跟P虫,我尿尿你也要跟啊?」秦政挥着手,想把他赶走。
他一晃一晃的走到商院的另一测,那里光线昏暗,只有逃生灯的绿光闪烁。走进厕所,因为喝了太多酒,全身发烫,想洗洗脸清醒清醒。
不知道是不是酒後畏寒,还是真的温度骤降,洗完脸以後,身T从发烫,转为寒冷,一GU凉意从尾椎窜了上来,冰冻了整条脊椎,让他不自觉的颤抖。
一抬头,眼神从镜面对上後头冰冷的目光,脊椎立马冻结,就在察觉到的瞬间,来不及回头,一发灭音子弹已经贯穿他的头部,渐起的红血,与镜子上的裂痕交织成一朵红花。
韩霜从暗处走了出来,看了看秦政的屍T,确认脖子上确实有个龙形印记,m0了m0他的颈动脉,确认没跳动後,头也不回的离开。
胡一鸣在商院外面等了许久,心想秦政该不会醉倒在厕所了吧,想进去看个究竟。因为大家都在广场,大厅空无一人,走路的声音异常的大声,脚步声回荡整个中堂。
厕所外的走廊一摊摊的水渍与脚印,非常的脏,长廊的灯没开,只有厕所内透出淡淡的灯光,忽明忽暗,气氛说不出的诡异。
「欸!老秦,你是不是跌进马桶了阿?」胡一鸣在厕所外喊着,像是本能一般,百般不愿意走进去,不断在外面呼唤。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约略五分钟之後,还是没人回应,没办法,只能y着头皮进去。
他走进厕所,差点没有被眼前的景象吓Si。秦政整颗头浸在洗手台里,水龙头的水没关,血与水交杂着,後脑勺被开了一个洞,血潺潺的从洞口流出。
他看到还来不及尖叫,当场就吓得昏厥过去。
「呵呵,终於成功了。」角落闪出一道黑影,蹲在秦政屍T旁边,准备动什麽手脚。「那个娘们一点也不知道这具屍T的价值,呵呵,白白便宜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