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枫对于这形而上的问题一向不喜琢磨，直接问比较实际的问题：“这么说……你不打算回学园都市了？”

“生活、份、家人、朋友，都不要了？”

“情这东西，还是自然形成比较好……慢慢来。用‘学习装置’怎么看都像苗助长，不好不好……这个再从长计议……先解决寿命的事。”

戚枫摊手：“举个不是很恰当的例吧……你用桃的，来的桃树是桃树……你截一桃树枝条，扦在土里长来的桃树，它就不是桃树了？”

戚枫随手安排了这些，然后一个通讯接到正在致远舰上安排御坂们住相关事宜的艾达王。

“等等等等！”戚枫连忙打断了布束砥信的话：“用……‘学习装置’，让御坂们拥有‘人类的情’？！”

木山生早已经是戚枫的雇员了，无须多谈，木山只是要求将她的学生也安置在此。“此”当然不是指这座小型军事基地，以木山生的意见，最好是地球上。鉴于戚枫现在在泛亚的地位，这简直不是事儿。

戚枫：“啊……啊？！”【啃书虎】

“那好吧……我暂时聘用你为致远舰舰上科学家……一会签个合同，我给你个合法份，要不然你就是个黑……”

布束砥信微微皱眉：“不……可以么？”

戚枫一愣，狂喜：“谁这么仗义？”

戚枫叹了气，看样布束砥信作为一个能接到层内在的科研工作者，见多了学园都市的黑暗面，对那个世界已经没什么情的样……

布束砥信似乎有些诧异于戚枫如此好说话，愣了一下，然后答应下来。

唯一的问题是……这个世界并不安全。但木山生思前想后，认为，对于这些error弃童来说，这个世界并不会比学园都市更危险了……

布束砥信眨了眨睛，盯着戚枫。

布束砥信缓了一会，才回过神来，回答：“是的。”

“呃，这里就先给你了，我有急事得回家一趟……”

艾达王盯了戚枫一，似笑非笑：“究竟是什么急事，如此重要？御坂妹妹们才刚刚安顿下来……”

戚枫想了想，不行就去主位面，反正人数也不多，让红后几张假证件就好了……御坂克隆们是真没办法，人数太多了，红后的假证就算得再天衣无，我国首都突然间凭空冒来一万来人，相关门还能不知就真的是见鬼了……

布束砥信有不适应这聊天风格，顿了好一会才继续：“直到我突然发现……那些孩们中的世界，心中的世界，远比我要光明得多……究竟，谁才更像真正的人类……”

戚枫也不跟她客气，立即布置了任务：“致远舰上，我可以划分一个科学实验中心，你先熟悉一下这边的科学工，我希望，你能尽快地制造更加完善的‘学习装置’，它将起到重要作用……”

布束砥信愣了一会，然后如被雷劈，浑一震，连退几步，坐倒在另一边的沙发上……一冷汗大着气。不知是三观碎裂，还是被戚枫这不恰当的比哈给雷得够呛。

布束砥信：“诶？”

艾达王目转，巧笑嫣然：“我呀……”

摘下来……”

戚枫无奈地摇摇，就这位自己的样，还要给别人输“正常的人类情”？她也不怕把御坂们给教歪了……

戚枫看艾达王的表情，就知她已经猜到是什么事了……期末考试过期的事情，艾达王肯定也早就知，故意把自己蒙在鼓里……戚枫对此表示不满。

艾达王摆摆手：“好了，不逗你了……放心吧，已经有人替你去参加过考试了……”

戚枫摇摇手指：“你现在这个思路很诡异……世界观悲不悲观怎么能当作是不是人类的标准？另外，克隆人当然是人类，这事都要纠结？真不明白你们的逻辑是怎么长的……”

布束砥信：“这也是我本来的打算，我想，学习装置，可以让这些孩拥有正常的人类情……”

布束砥信只是摇了摇。

戚枫瞪大了睛：“你是科学怪人么？人类的情，为什么要用‘学习装置’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