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第二天一大早，研究所大门忽然打开，元气满满带着一脸朝般笑容的佐天泪又现在门。

时间不早，御坂、白井、初都起准备告辞，哦，还有兴致不太的佐天泪……毕竟超能力开发空喜了一场，戚枫觉得这小妹现在这个表现已经够的了，只可惜，他也帮不上什么忙。幻想御手实验既然已经失败，她也确实没有再留下的理由了……

戚枫一拍脑门，怎么把这事给忘了。

“还没有！”佐天泪老实不客气，熟练地从自动贩卖机里拿来和早餐谷，摆到桌上作为自己的早餐。一边吃一边嘴里呼噜呼噜毫无形象地：“师……匠，我……已经……准备……好了！”

龙象般若功的第一层并不太难，戚枫教了佐天泪几遍，她就记住了，而且，边上还有已经突破了第一层的上条当麻，就算她有什么记不清的，还可以问这个师兄嘛。龙象般若功的前几层又不用担心什么走火的问题，可谓是群侠世界最易上手的神功……所以戚枫这个师父当得自在得很，真正是师父领门修行在个人，一会就直接甩手了。

戚枫：“那么至少可以确认，木山生确实是可信的……哇哦，用被遗弃的超能力孤儿作为实验材料……听上去就有邪恶的味……”

倒不是戚枫偷懒，只是他现在也有要忙的事了。离开了练功房，红后飞过来停在他的肩膀上：“……分相关情报已经查清，当年那个实验计划的执行者是木原幻生，实验对象是从所谓的childerror中选取，事实上是学园都市从各地收养的拥有超能力潜力的弃婴孤儿……也就是木山生的学生。”

戚枫轻轻耸了下肩，表示自己是无辜的。他可没说这事不是自己的，他只是陈述了两句客观事实，至于听到的人自己脑补了什么，实在不是他能得着的事了……

住斜过睛盯着戚枫了。

“哦哦！好的……”戚枫有茫然，不过看到她这个样还是欣喜的，总比垂丧气的多了嘛，“吃了没？”

“呃？准备什么？”戚枫抓抓脸，疑惑。

“哎？”戚枫有些惊讶，这丫怎么跟没事一样？

“师匠！我又来啦！”佐天泪举着手打招呼。

没错，戚枫当时确实是打算教佐天泪这门功夫的，不过学了这个可能就对幻想御手免疫了，所以后来才只教了上条当麻一个。现在既然幻想御手泡汤了，佐天泪回再来学这门功夫当然没问题。戚枫也不会因为当时佐天挑了超能力就说过了这村就没这店的话，毕竟那时候佐天可算是为了戚枫的研究计划在当小白鼠呢，人不可以过河拆桥啊……

红后：“这个推断符合逻辑！”【啃书虎】

佐天泪仰起咕咚一声把嘴里的都咽下去，了气，睁大了睛，直视着戚枫：“我拜师的时候，不是说要传那龙象般若功给我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