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遇上过……”戚枫听得一愣，然后恍然：“哦！你说那几个空手抢银行的呆贼？”

“好吧，那明天继续……”

“哎？！我怎么来到这里的？”

白井正：“其中的主犯，那个控火焰的能力者……在记录中显示是等级只有lv1的初级能力者，但事实上，那破坏平已经至少是lv3的能力者了……而且，最近这样案件不止一起两起……”

戚枫：“没问题……我能问问你刚才说的案件……是怎么回事么？”

佐天拿手机，想查找一下方位，却只看到亮不起来的屏幕上闪着红后的电池图案……

等所有人都走了，红后才奇怪地问：“为什么暂停了实验？数据分析都是实时就完成了的……”

白井黑的话警醒了他。

“没电了……”佐天泪叹了气，转了个，准备走回路，却突然听到路旁坡下面的废弃建筑那边传来了打斗声。【啃书虎】

戚枫借需要整理上午所得的数据，以及实验参于者也需要充分休息为由，给佐天泪和上条当麻放了假。上条自然无不可，他原本对超能力也没什么念想，本来就是冲着情和补助来的，不过佐天泪就明显有失望了，离开前还一再让戚枫不要把她这个实验参于者给忘记了。

不过白井黑还只是在疼前的治安问题，应该还没有想到那么远。

佐天泪从实验室走来之后，心情复杂，似喜似忧患得患失……一会觉着多年的愿望实现就在前，一会又怕这个实验半途被中止……刚才戚枫说的虽然听上去合理，但佐天泪却早就察觉到，自从白井起超能力犯罪的问题后，戚枫的神情明显变得凝重起来……她心里知，这恐怕才是下午实验不再行的真正原因……

佐天就这么自说自话地开解着自己，她一向是乐观活泼那一派的，偶尔的失落总是能很快地恢复过来。不过等她从自言自语中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已经莫名其妙地走到了一截平时没有走过的陌生偏僻路段……

想想，如果二百万市民个个都变成超能力者，那简直比枪支泛滥还可怕……再一层次，如果levelupper真的轻易就能量产超能力者，那学园都市存在的意义也就同时消失了……而人人都是超能力者的时代，整个人类社会，究竟会产生怎样的变化呢？戚枫有不敢揣测了……不过levelupper如果真的有效，它的扩散，看起来会是难以制止的。

一些案件，与能力提升或许有关系……如果levelupper的研究有了重要展，能否告知我们风纪风委会？……拜托了！”

戚枫哦了一声，他觉得白井的预应该没错，这背后应该就是这个levelupper作祟，她的担心也是有理的……

佐天伸手来敲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哎呀！不打起神来可不行！反正能力什么的……这么多年没有也习惯了嘛！嗯，不会不会，一定可以的！”

红后到底是超级人工智能，逻辑清楚思维冷静，没有有机生命机脑里那些七八糟的情绪扰，戚枫只能表示你说得好有理我完全无言以对……

戚枫脑里转着各复杂的念，后半顿饭吃得味如嚼蜡，连下午的实验都没有继续下去。

……

于是戚枫把自己的担忧说了来。红后听完却摇：“没有意义……既然levelupper的扩散是无法阻挡的，那就和我们的实验毫无关系，尽早掌握其中的原理，反而有可能让我们对事态发展行有利的涉……”

本来治安执法的案件详情是不应该透的，不过白井在这合作的情形下也不好意思隐瞒，“要说起来，大叔正好遇上过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