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的顺着杆往上爬了，嬴政不由得失笑：“你且等着吧。”

嬴政听他侃侃而谈：“吕不韦自然知我们那日了什么，不半月就坐不住了，试图笼络王翦将军，而如今王翦将军也有所‘松动’……”

明明同样是批阅奏章，今日却不同以往，似乎多了一分愉悦的舒心。

嬴政并不讨厌这样的觉：“你什么时候消失？”

既然是秦王政，自然不该也不会甘愿在他的羽翼下成长为一个无能之人。

彼此间又是片刻的无言，他们依旧会抢夺的控制权，却似乎比以往更默契了些，至少不会现那左脚绊右脚的事情。

赵政轻笑：“巧了，寡人也是。”

约莫理了近半的竹简后，嬴政才又开：“忘了问你，王翦将军那边怎么样了？”

他是这幅模样吗？容貌别无二致，但又似乎不是，占用了这躯的自己同这个年纪的赵政还是能瞧得些许不同的：从神态中、从举止里、从睛……

嬴政不可置否：“朕并未私下看过那些布帛。”

嬴政搁下了朱笔，行至铜镜前端详起这幅样貌来：还太过稚，需要历练的还有许多，心却远超寻常人，也不愧是秦王政了……

音也放了几分，倒像是那么回事：“那请问陛下何时临幸妾？”

赵政微讶：“即便白日里你不在许多的细枝末节你不清楚，但凭借你的才智从那些密信里看不明白么？”

听及嬴政的言语后，赵政在这一刻心激，左手碰上右手，他们用行了一个短暂的握：“你那样了解少年时的自己，他又怎么会让你失望？”

这世间嬴政能够全然信任的也只有自己了，许多事情他不会帮忙，而对方需要他矫正的自然会去矫正。

有最远的理想与抱负，即便不被任何人理解也无妨，自恃他一个人就能跨过所有的荆棘与风雨，是那样的骄傲、不可一世……

赵政的言语在这一刻戛然而止，天地在这一刻陷了寂静听不见任何的声音，可对方的声音在心中萦绕徘徊，竟有那么一瞬间的怅然若失。

“为何？”赵政不解，他们在彼此间毫无秘密可言，以他对自了解、对对方的了解，没理不看那些密信。

嬴政漫不经心的答：“若非不得已，朕更喜一个人独享这。”

赵政替嬴政落笔：“寡人能陪你久些，你不兴吗？”

“没必要。”嬴政言语淡然，随后又补充了句，“朕想看看这个年纪的秦王有多厉害。”

旁人或许瞧不，但少年赵政明显要比自己要活泼忱，此时的他少年意气，母亲不曾为他生下弟弟，长安君不曾反叛，昌平君不曾回到楚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