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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靠纳登人自己，照兰迪27号的说法，他们恐怕也并没有这个能力。

他答应了伯特要对达里埃尔好一，但它的“主意”多半只是完全不值得鼓掌的异想天开——毕竟它在“异想天开”这一上可谓天赋异禀。

它停了下来，在同一个瞬间，娜娜猛地直起了，而伊斯也变了脸。

“提亚纳提起过一群……不知是什么的存在，”伊斯想起来，“因为她称之为‘它们’，而且听她的意思，那些家伙才是她所的一切的幕后纵者，所以很多人怀疑，那是指机人。”

“瞧，不同的访问方式会在星网上留下不同的痕迹，”达里埃尔敲敲自己的壳，“我不需要任何设备就能接，纳登人其实也是如此——”

不知何而来的风卷起零星几片落叶，骤然安静下来的空间里，仪运转时细微的嗡鸣突然被放大得清晰可闻。

它们并没有那么专制！

兰迪27号摇了摇：“这里无法连通你们的星网，机人自己的网络，纳登人也无法登。”

伊斯自认对神力的了解和控制，至少不比提亚纳差，但他也不到单靠神力同一时间将所有纳登人都送到别的地方——一座像冰城那样不大的城市，就已经是他的力量的极限。

但这一切真的只是纳登人自己的行为吗？

它停下来，转向兰迪27号：“这个你们应该知吧？”

“足够大的神力或许足够撕裂空间，甚至控制时间，但没有训练过的人，是很难到的……即使这是所有纳登人共同的行动，或实际的行动者可以借用所有纳登人的力量，这场‘逃狱’，所涉及的范围也还是太广了。”

他们的确可以隐藏自己真实的想法，但机人研究他们这么多年，总不会连他们的力量能达到什么地步都算错。

当年它们从风临城带的，绝大多数都是没成年的小孩，他们力量失控的情况在骤然改变环境的惊慌和不安中时常发生，但从没有严重到它们无法收拾的地步。

“我，研究过提亚纳利用星网积蓄力量的方式呢！”它骄傲地抬起下，“虽然没有她们那样独特的天赋，不到同样的事，但也有些别的发现，让我刚刚想个很好的主意！”

也正是因为如此——因为它们觉得已经再没有谁比它们更了解纳登人，才会毫无警惕地陷了这场或许长达数十年的骗局之中。

经过教导的女能够更加专注地使用神力，这让她们看上去比幼时更，但因为最大的纳登人女全都死在了风临城，当时剩下的几个照顾幼儿的纳登人女属于最弱的哪一批，自然也无法给孩们多么专业的教导。还是机人从当时带走的布瑞坦人的研究资料里找到了纳登人训练幼童的方式，才让纳登人的许多传统能够继续下去。

难怪他们要逃走啦！

“因为敌人越多，就越容易发现呀！”达里埃尔开心地挥舞双手，像是很想为此而个舞。

“好！”娜娜为她的朋友用力鼓掌。

现在看来，机人恐怕并没有这个能力。

“……机人的网络，使用的是我们自己的‘语言’，纳登人就算，也只会看到无数他们无法理解的数字和符号。”兰迪27号试图解释。

而当他们年龄渐长，这力量也渐渐平稳，许多男会完全失去它，仅仅能够接受信息，却无法发，更无法用神力任何事。

达里埃尔半信半疑，但还是煞有介事地了：“如果是这样的话，事情说不定就更简单啦！我可以……”

“……敌人是不是越来越多了？”达里埃尔握着它的金属手嘴，而伊斯锐地觉到了它异常的兴奋。

“说来听听？”伊斯漫不经心地随应付。

“女的力量比男的要很多，”兰迪27号告诉伊斯，“但事实上，儿童的力量反而比成年人更，只是他们不懂得如何控制。”

而伊斯的心脏已经因为不详的预而微微缩。

他们觉到了某熟悉的力量，一闪而逝，却难以忽视。

“为什么我觉得你兴的？”他反问。

他转过，后空空。本该在仪边的泰瑞和瓦提埃，已经无声无息地失去了踪影。

达里埃尔大吃一惊，立刻就对纳登人充满了同情：“你们居然都不许他们上网！”

而普通的纳登人，据他们的研究，是没有如此大的力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