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我冻住一切，”他说，“一千年和一天就并没有什么区别。等到确认时间的循环已经不复存在，我再将一切解冻……或许，还能阻止这座城的毁灭。”

毕竟，在伊斯已经决定的时候，也没人能阻止他。

“你有多大的把握？”泰丝问。

“‘或许’，”泰瑞重复，“而且，你得在这个‘时间’之外才能到……我不知你是不是学到了什么才会有这样的想法，可是，伊斯，这世上最不可捉摸的力量，就是时间之力，你不想……也变成埃德那样吧？”

她得到的并不只是一天的记忆——她拿回了她千年里所有的记忆。

他们等到了最后。等到漫过城墙，等到哭喊声四起，等到亚朵着气

亚朵用力咬住嘴，偷偷看一伊斯，又飞快地移开视线。

“冻住整座城？”泰瑞难以置信地重复，“不，我不是质疑你是不是能到的意思，我是说，这样一来，城里的人不也都冻死了吗？！”

“……我有把握！”伊斯有恼羞成怒地说。、

他也不会对付小孩儿的，但他并不会因此而心。

—反正你们没有上一个‘一天’的记忆，其实跟正常地活着也没有什么两样吧。”

“……她还不到十岁。”伊斯忍不住提醒。

简森耸耸肩：“那又怎样？这个小世界的循环的确也因她而起，如果由她来终结，再合适不过，也更加简单……而且，就在刚才，是她自己要求的‘决定’的权力。”

说是逃避也好……谁也不想面对此刻女孩儿绝望的神。

“有人曾经告诉我，”她轻声说，“虚假的希望，才是最大的绝望。”

好在，其中绝大分几乎一模一样，否则她的神多半会因此而崩溃。

哪怕要在希望与绝望中反复煎熬，至少也还活着。

“五成吧。”伊斯稍稍有心虚地说。

亚朵默默地了。

当他们回到“循环”之中，伊斯没有再隐藏形。

在他们的“无视”之中，小女孩儿的泪漫来，落下去，又渐渐消失。

至少，他知了源石真正的名字，并且可以从中推测不少东西。

“……你就是在质疑我。”伊斯面无表情地说，“我会犯这样的错吗？”

“……你确定？”简森有些惊讶。

泰丝：“大概三成……我也曾经在只有这么一‘把握’的时候，钻过上古巫妖的墓里呢。”

“……对不起。”女孩儿难过地歉，“是我让你们回不了家。”

如果人都死光了，他冻住整座城有什么意义！

他看着小女孩儿怔怔站在那里，发了好一会儿的呆。

伊斯索把所有的同伴都了祈祷室，并且把他们的遭遇告诉了亚朵。

她同意了。

但她想起了泰丝。

“时间不可破坏，不可违逆，”他说，“但是……未必，不可欺骗。”

伊斯很担心亚朵又会哭起来——他已经见识过她似乎停不下来的泪。

“你想到办法了吗？”泰丝问。

“我告诉你这些并不是为了得到你的歉。”伊斯地说，“你已经得够好了。我是想说……还没到绝望和放弃的时候。”

“那么，”她说，“请，保留我的记忆吧。”

而他想到了欺骗时间的办法。

亚朵低垂的猛地抬起。

是谁说的，她已经忘了，却不知为何，记得如此之。

她不该让这些远来的陌生人为他们冒险……可她不想放弃这一希望。

“……或许你可以告诉我怎么。”他说，“只要，剥离……‘锚石’的力量就行了是吗？”

而为了三十三万人的希望，为了一个小女孩儿的泪……或许，值得冒险这一次。

在她泪痕的时候，她看起来居然十分平静。

他们无聊地争执起来，有意无意地把亚朵扔在了一边。

伊斯。

这样的责任，对一个小女孩儿来说，未免太重了些。

提到倒霉的埃德，所有人都沉默了好一会儿。

简森呲牙笑了：“先不说我能不能教……你觉得这是我现在教了你就能立刻学会的吗？你未免也太看自己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