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怀疑这情况与源石本的力量有关。但无论如何，他有两方法可以破坏掉时间的循环，一是解决能导致这结果的力量之源，一是阻止亚朵。

捶得很轻，毕竟捶重了痛的人也只是她。

“是不能。”伊斯说，“但我们可以解决她所使用……所依靠的力量。”

了这一切。”

……什么选择？发现他谁也救不了的时候赶自己逃走吗？那是他绝不可能的选择——即使那或许是正确的。

当亚朵说她最后的祈求的那一刻，涌动在女神像之中的、如彩虹般灿烂的光辉，是那位不知是否真正存在的神，是这座在冰雪之中屹立了数千年的城市，所有的，也是最后的力量。

最好的结果，无疑是第二，可谁也不能确定，有没有现第三结果的可能。

找到埃德的机会。

诺威似乎笑了笑。

即使如今有许多人的信仰已经不那么虔诚，涌城市的几十万难民，却也有许多，不由自主地将希望寄托在了那位他们从前甚至并不认识的神明的上。

“……这个城市会如何呢？”阿尔茜提了跟上一次同样的问题。

隐约的金丝线，蛛网般时隐时现，让他想起提亚纳，那个纳登人失败的复仇，和他意外得到的机会。

后者无疑比前者要简单，但当伊斯选择了前者，也没有任何人反对。

源石残留的幻影，和那一剩余的力量，本不足以改变时间的规则——哪怕只是改变这小小的座城的时间。

带着同伴们的……祝福，伊斯又一次溜回了祈祷室。

泰丝照着诺威的肚捶了一拳，以表示她的不赞同：“丧气的事可以想，但是不要说来啊！”

如果埃德在这里，大概会比他更擅长解决这麻烦。他总是比他更细心，且长于计算，而他在很长的时间里，依靠的不过是自己的天赋和传承自祖先的记忆。

伊斯并不想惊动她，毕竟他也没有泰丝那哄小孩儿的本事。他像个幽灵一样无声地漂浮在半空，研究着要如何将源石的残影……和它的力量，与女神像剥离开来。

亚朵还在祈祷室里，但很快她就会离开，在神殿的塔上看到那预示着灾难与毁灭的彩虹瀑布。

伊斯的嘴角微。什么叫“连你也能”！冰雪的确是他天赋的力量，可要阻止这么大的洪灾，也是很费力的好吗！

但泰丝说得也没错。他能阻止这场天灾，却无法改变时间。

“那并不只是源石的力量。”他说。

“……所以，这力量，它无法阻止灾难，却能够改变时间？”泰丝发疑问，“听起来是不是不太对劲？改变时间难不是困难得多的事吗？连你也能阻止这场洪灾呢，可你就无法改变时间的规则。”

亚朵又错了什么呢？她作为圣女被养大，相信并期待神明的拯救对她而言是如此理所因当的事。

当时间的循环被破坏，这座城，和城里的几十万人，还会存在吗？

“有三可能。”诺威回答了她，“第一，它会像幻境一样消失……一切已经发生过的，并不能被改变；第二，它会回到被重置的那一刻，而这一次，我们或许能帮上一些忙；第三，时间规则被破坏的反噬，加上灾，整座城会面临更可怕的灾难，在一瞬间灰飞烟灭……甚至有可能连同我们一起。”

伊斯的想法也很简单。他宁可对上更大的力量，也不想对上一个会哭得泪满面的小女孩儿。

上一次他的确什么也没，可他认真地把一切变化都看在了中。

而且，他觉得，也许他只需要解决源石残留的力量，就能解决问题。

“你需要知所有可能的结果，才能在急的情况下正确的选择。”他说。

但她至少没再哭了。

“……你可以不用现在说来的。”他悻悻地说。

或许是因为连接在一起太久，它们的力量几乎为一，而且仍有一些，与小小的圣女相连。

但是，如燿星人所相信的那样，信仰本拥有力量，而这座城……守护这座城市的冰雪女神，拥有这唯一的信仰，已有数千年。

原本还觉得这个任务并不算难的伊斯，瞬间觉到了更大的压力。

不过，现在的他，终究有所不同了，就像老法师因格利斯所希望的那样，他终于学会了“学习”。他能解决上一次的危机，这一次自然也没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