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们不去啊。”他说。

阿尔茜终于明白过来，所谓的“不能去”，并不只是“不允许”。

“你能不能……”阿尔茜脱。

他烦躁地薅了一把发：“我该这么吗？”

或许因为总是被人抱来抱去，女孩儿的力很差，没跑几步就开始气吁吁。一直抱着她的那个守卫因为她的力量而七窍血，差就没了命，险险被阿尔茜施法救了回来，此刻却又默默地抱起了她。

当他放下手的时候，怀里只有默默地、无奈地看着他的娜娜，而前，又是熟悉的景象——城门之内，人群拥挤在简陋的棚下，有人正快步向他走来，惊讶地问：“你怎么到这里的？……”

他真的可以破坏已经发生过的事吗？

伊斯把第一队的队员带回来了。

被她突然爆发的力量所震慑，其他圣职者本不敢拒绝她的要求，何况她还称她能阻止这场灾难。他们只能分成了两分，一分去控制船只，一分跟着亚朵。

伊斯忍了又忍，终于还是没忍住，当着娜娜的面，低低地骂了一句话。

大的男人只是沉默地冲她笑了笑。

“你就不担心，正是因为你这样的态度……因为不止一个人像你一样的，对神的不敬，我们才会遭到这样的惩罚吗？”

“我想我们各自都还有事要。”她抬看着雷姆多，直的形显得平静而优雅：“再见……大统领阁下。”

她的坦率和大胆让雷姆多也不禁多看了她一。

阿尔茜忍不住想要跟上去，却被他所阻止。

即使早已不抱什么不切实际的希望，雷姆多在此刻仍生难以形容的怨愤。

没人能够回答他。

“不怎么办。”芙瑞娅脸难看，却直言不讳，“我一直觉得那颗石不是什么好东西。”

起神殿的台，从中间裂开了一大的隙，比地面温度还要上几分的从隙里而，沿着台阶倾泻而下，甚至将不少原本缩在台阶上避难的人都冲了下去。

“……对不起。”女孩儿的泪控制不住地了来，“艾普，对不起。”

她之前扭伤了脚，一直靠着雷姆多才能站直，但此刻，她轻轻推开了大统领，甚至拉了拉自己有皱的长裙。

“都是鬼扯。”她说，“最先遭遇这场灾难的可不是冰城，它已经是持到最后的地方了。那些从来没有听说过冰雪女神之名的人又了什么？他们不信她已经千万年了，她到现在才想起来要惩罚他们……连带着收留了他们的冰城一起吗？这样的神，到底有哪里值得信仰？”

他在祈祷室外将她放下来，看着她跌跌撞撞地自己跑去。

他现在心情很糟——没人在看见满城绝望挣扎的人后，心情还能好得起来。

……可泰丝和伊斯都已经去过了，或许这里的规则对他们并没有用？

“能。”伊斯说，“我能将所有的都冻成冰，我能让城墙之内再竖起更、更结实的冰墙，可问题是……”

他忍不住问。

“快要涨上来了。”

雾沾在肤上，沁衣服之中，风一，更是冷得彻骨。

芙瑞娅轻蔑地一笑。

祈祷室唯有亚朵能够，而芙瑞娅显然不准备再让亚朵回到祈祷室。

“圣石。”他突然想起来，“你们打算拿圣石怎么办？”

“我知，我知。”阿尔茜挫败地举起双手，“可现在这情况，放她一个人在里面真的没问题吗？”

远远的，又是一声山崩般的响。因为地震而开裂的城墙，在洪的冲击之下，终于坍塌了一个大的缺。

她想向艾普解释，周围却突然噼里啪啦掉下几个人来。

亚朵要回祈祷室。

伊斯在半空里显了形，也不后还张着两扇翅膀，而这一幕又会对当地人造成怎样的冲击。

只是，加上轰隆隆的声和人们的惨叫与惊呼，便显得无比讽刺。

“不能去。”他十分认真地开，或许因为不常说话而一字一顿。

艾普为难的神情。

在那些人以神之名夺走她的妹妹的时候，她就已经失去了信仰，不也还是好好地活了这么久？

芙瑞娅轻轻地了一气。

她准备就把它扔在那里，不它是要再去拯救谁或毁灭谁。

他们走到神殿之外，蒸腾而上的气四弥漫，遮蔽了视线，也让整个神殿仿佛被隐藏在云雾之中，更有神的殿堂的觉。

一直有人声称这场灾难是天罚，可他们到底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这座城市因为被泉从地底托起的圣石而诞生，如今，又要因为从地底涌的洪而毁灭了吗？

泰丝并没有看到这一幕——她一大厅就收到了阿尔茜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