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描述，分明就是源石嘛！

从她的神看，她显然没有相信，却也没有直接说来。

亚朵。

“我们并不介意把飞船借给你们用。”她很认真地回答，“如果我们能够离开，这是一件很小很小的事，我们甚至可以让我们的主船开过来，它可以容纳更多的人……可是，圣女……今天之内，你们派人过城吗？”

冰城最初的居民，或者说，建造者，也是一群逃难的的人。数百年前，一位被诬陷的将军带着自己的家族逃离了当时这个世界最盛的王国，因为被一路追杀，他们在冰天雪地里翻山越岭，了这片盆地，在快要冻饿而死的时候，他们向古老的、几乎被忘却的冰雪女神祈求帮助，表示愿意奉她的名，成为她永恒的信徒。于是一泉从地底，一颗奇异的石球就转动在泉之上。

“……你觉得我……是得到它的认可的，所以才没有把我当成敌人。”泰丝听懂了。

伊斯思考着这到底是因为他们是“外来者”，还是因为……的确有一颗源石曾经在那里，至少现在已经不见，而亚朵看到的才是幻影？

“圣石。”亚朵下意识地看了一女神像，又转向泰丝：“除了每一任的圣女之外，它通常不会允许其他人祈祷室……可它没有阻止你的。”

“所以，你的意思是，一旦你们想要离开冰城，就会立刻被送回来，而且是送回你们刚刚冰城的时候？”她向泰丝确认。

反正斯顿布奇人多半都是这么的。

她所“看”到的与伊斯一样。

亚朵也没有把泰丝的现告诉任何人，甚至返回祈祷室，认真地听泰丝把话说完。

亚朵有些惊讶地睁大了睛。

“啊，他们可以在许多神里选一个来信嘛。”泰丝说，“至于其他的神，在需要的时候信一信就好了。”

泰丝扭看了看大的女神像。

“所以，”小圣女再次总结，“你们的飞船，是没有办法借给我们用了？”

泰丝：“很多。”

“我们的冰雪女神像，通常是这个姿势。”泰丝将双手向上举，“她的手心，会有牧师们燃起的、像冰川一样的冰蓝光焰……你们的女神手心也捧着什么吗？”

“……可是，一个人的信仰，怎么能分给那么多神呢？”只信奉一个神明的小圣女不太能理解。

惊讶的小女孩儿再次抬，确定圣石就在原。

不敬神明的泰丝赶收回话题。

泰丝哑无言，又有想笑。

“我可以再派人去看看。”她说。

他有后悔当时阻止了泰丝……不，他应该在阻止泰丝之后自己祈祷室看一看的。

现在，想要证实他的猜测，就只能……让这一天再重来一次？

在他中，神像手心那团虚影已经越来越淡，淡得像一团朦胧的雾。

随便一数就十几个呢。

“我不明白……”她说，“它就在那儿啊，一颗黑的石，上面有金的纹路……你真的看不见吗？”

亚朵不可思议的神情，显然不怎么赞同这毫不虔诚的信仰方式。

“……我的故乡也有一位冰雪女神。”她说，“她叫卡缇，是神尼娥和暴风之神海因斯的女儿。”

在泰丝不动声的诱导下，亚朵已经讲起了圣石的传说。

泰丝。她虽然说了实话，却没有说全——不断循环的时间什么的，连她自己都很难相信，而且，也只是伊斯从自己的经历的推测。

而在离她们稍远的地方，伊斯皱起了眉。

她并不能确定。今天从城外回来的人，两天前就去了，毕竟翻到山的另一边并不容易。

“你能看见吗？”他无声地与娜娜沟通。

可她是真的什么都没看见。

泰丝十分确定地——对亚朵，也对伊斯。

她似乎把这个当成了泰丝编造谎言的理由。

娜娜很努力地去看了看。

联想到之前祈祷室外那团让他都到危险、现在却已经完全消失的雾气，这也不是没有可能。

“可我甚至看不见它。”泰丝疑惑地表示，“它真的在那里吗？它看起来是什么样？”

沉默了很久的伊斯敲了敲传音石。

“你们有很多神吗？”她问。

亚朵不假思索地开，却又没声就闭上了。

“好像，有一……影？”她说，“快要死掉的影？”

他不用敲什么暗号——泰丝会明白他的意思。

那是女神的恩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