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暴一个同伴，但他们换一个份重新回到这里也并不是很难。

“……你也要吃了我吗？”

“首先，我们要明确一个事实。”阿米斯特背着双手，若悬河，“我不懂你们的法，也不懂什么神的伎俩，但任何力量都有心，找到它，破坏它，这是最快也最直接地解决困局的办法。”

然后他又转向机人。

至于阿米斯特所说的那条通，他其实也知，但是……

它并没有失去它的力量。

“她应该能告诉你一些……不一样的故事。”阿米斯特环顾周围累累的白骨，“一些关于这尸骨，以及他们传的几千年的各仪式的，背后的故事。”

同样的火光照亮他的灵魂之境，那炽的光芒直达他灵魂之海中最黑暗的角落。

那未必就是通，但必然不同寻常。

“这是你所创造的世界。”他说，“你该知，破坏它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解决你。”

“如果我离开，你跟娜娜要如何沟通？”他问。

分行动也许没什么不对，但他觉得他不应该离开娜娜。

“至于监狱那边，”他说，“我有别的办法与那位议员联系。”

这个世界其实一直在晃动不停，仿佛被飓风翻卷的海，唯一静止不同的，是那块石板。

塔珐沉默下去，然后孩气地噘起了嘴。

“也许你可以告诉我跟她沟通的方法？”阿米斯特说，“如果你能到，我应该也能到。”

塔珐抬看着他金黄的眸，小声问。

“那得找找才知。我觉得它不会离得太远，甚至很有可能就在这骨骸之中，”阿米斯特倒是没有把话说得太满，“我有我的方法，而娜娜……应该也有自己的方法，去受力量的存在？”

是谁在哄骗谁？

机人。虽然这个布瑞坦人一看就不可信，但这句话倒是没错的。

“你能找到？”他问。

“如果你觉得这样更好的话。”阿米斯特不以为意地耸耸肩，然后拍了拍手：“那么，朋友们，让我们开始吧。”

“……如果是要寻找能源心，我应该也有我的方法。”机人说。

那一怀疑已经在他脑海里地扎下去。塔珐或许没什么问题，他或许真的就是个失去了智慧的神明……可无论如何，他要离开这里。

机人再次。

“不。”伊斯回答，“我只是希望你别挡我的路。”

塔珐睁大了睛看他，似乎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他也没有失去他的力量。

机人沉默了。

“有……有的吧？”娜娜并不怎么确定，“就像是……在一堆宝石里找哪一个最好吃吗？”

“至于你，”他说，“你应该知萨斯朋斯的地底监狱？”

一条小小的鱼骤然消散在海中。

他知吉拉娅，一位颇受尊敬和信任的议员，也是七人议会里最年轻的一个。据说她因为意外受伤而死去，正在等待复生的仪式……但是，当然，他并不觉得阿米斯特会在这时候骗他。

永恒之火在伊斯的肩暴涨开来，将伊斯没有表情的面孔隐藏在火光之中。

在他确定这一的那一刻，像是有什么东西无声地碎裂开来。

他并不知机人真正的份，但从他的行为和语言判断，他依赖的是科技而非法。

“那么，”他说，“我就只好吃掉你了。”

她还是个小孩儿，让她跟个陌生人待在一块儿，从任何一分析上，都是错误的。

“这里有通直达那里，我可以告诉你通的位置，而你，或许可以利用你的份，接近监狱里被关押的一位议员……她叫吉拉娅。”

似乎，在他终于察觉到不对之后，他被蒙蔽的知也正渐渐恢复……他能觉到那块石板的异样。

地方的蹊跷，也许他该对塔珐更多一了解。他这么傻，他或许能哄骗他……

当得到机人的转述，阿米斯特稍稍沉默了一下，：“就是这样。”

他跟娜娜说话的时候，语气总是柔和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