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塔珐地看着他，一脸失望，“你要离开吗？不能陪我玩吗？”

“不是呀。”他委委屈屈地说，“他们又没有问我愿不愿意。他们问了你吗？”

“如果消息传去，独角兽号……”

照对方的话来说，“这是我睡觉的地方”。

这也很有趣！

大概是这句话听起来太过荒谬，伊斯一时竟不什么反应。

她看着自己，越看越觉得，这真是世界上最可的小龙了！

来到沃图之后，他一次也没有召唤过永恒之火。总不会因为卡那人曾经谈论过他的力量，这位无所不知的神就听了耳中？

这很有趣。换平时，她一定会忍不住就地个舞，但现在，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

怎么会有这么弱的神？他难从一开始就这么傻？那他是怎么创造生命来的？

伊斯看着他无忧无虑的样，突然间怒火上冲，连自己会遭遇到的危机都扔到了一边。

“你能让我离开这里吗？”他问。

“吃了你？”他追问着，怀疑自己是不是理解错误，“是吃东西那样吃？就像大鱼吃小鱼？”

他开问，却临时换了个问题：“可以……但你得告诉我，娜娜在哪儿。”

伊斯看着他清澈的睛，没法儿怀疑他是故意逗他玩——他看起来真的很认真，甚至很努力在讨好他的样了。

虽然并不很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小龙也本能地意识到，事情有不太妙。

两个娜娜！

小龙在自己的上方惊奇地转圈。

“他们来过，然后离开了。”他说，“我们有足够的证据，就算是独角兽号也找不到任何漏……奎恩那会庇佑我们的，就像从前一样。”

……这怎么会“没什么”？

一番同鸭讲之后，伊斯只是勉了解到他早有猜测的事实，这个萨斯朋斯城，类似他自己的灵魂之境，是塔珐自己创造来的。

卡那人把架扛起在肩上，神情肃穆得像是在给他们送丧。但娜娜当然知自己没死，她就是……回不到自己的里去。

“不记得了。”塔珐老老实实地回答，然后又雀跃地甩起尾，“那，你可以让那条小火龙陪我玩嘛？”

熟悉的名字引了她的注意，她朝说话的卡那人漂过去。

“……灵魂得不到自由还有可能被吃掉的我，没心情陪你玩。”伊斯没好气地说。

伊斯的更痛了。他又多无数个问题，可他不知要想方设法地问上多少次才能得到答案。这对他的耐心真是个大的考验。

“也不是不行。”伊斯回答，“但首先……你得让她能听见我的声音。”

他甚至贴给为伊斯改了改整个城市，因为“听说熟悉的环境能让人心情愉快”。

她地跟着一群卡那人。他们用看起来十分华丽的架抬起了他们的——她的，和伊斯的，睡得死沉的。

“娜娜！”塔珐拍手，沮丧又兴奋，“她还在外面！她跑得太快了，我都抓不住她……你能让她来跟我玩吗？”

“你在这里待了多久？”伊斯忍不住好奇，“你就没想过要离开吗？”

……伊斯一也愉快不起来。

“是小鱼吃大鱼。”塔珐笑嘻嘻地纠正他。

她的好像被一层壳给包住了。而且她还找不到伊斯。

……所以，这是一个被他的创造背叛和反噬的神明？

恐惧突如其来，用无形的爪摄住了他——他好像，忽视了某些很重要的东西。

“知呀！”塔珐很得意，“他们想吃了你，就像吃了我一样。”

娜娜拍着翅膀，跟长长的海草一起漂啊漂。

这骤然爆发的怒火显然吓了塔珐一。

没想过，拿回自己被夺走的一切吗？

“所以你知卡那人都了什么吗？”他问他，“他们想对我什么？”

或者，还有另一可能……这也没什么。

“一切不都已经安排好了吗？”另一个卡那人不耐烦地开——她见过他的，在那个地底的、周围都是贝壳拼成的奇怪的画的窟里。

的不停地动来动去，注意力也很难集中，伊斯问的问题，他估计都有一大半本没听去，剩下的一半，也多半答非所问。

“……为什么？”他问，“是你自己愿意的？你脑有病吗？！”

“可我也不知该怎么离开呀。”塔珐苦恼地皱起脸。

他决定换个方向，先解决自己的问题。

伊斯缓缓地皱起了眉。

而且他总是看着他笑，笑得伊斯莫名其妙，几乎都有尴尬起来。

其实她本用不着拍翅膀，连爪都不用动，只要想一想，就能往前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