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当光圈散去，他发现……

“……抱歉。”

“……所以我不能离开？”伊斯似笑非笑。

伊斯怔了怔，忍不住笑声来。

希达没有承认，却也没有否认。

他发现他依然停留在原地，耳边是急促的、在中都显得十分刺耳的警报声。

伊斯的嘴角了。听到这里，他大概知了魏特所看到的那副大的骸骨在整个故事里的位置，也明白了为什么之前那个卡那人会一在上的傲慢。

在活过了无数岁月之后，创造者觉到了难以消解的疲惫与空虚。他把他的力量，把他的生命与灵魂，都散成了千亿微尘，散到他每一个创造之中。

卡那人大概觉得，他们与他的区别，就像是人与兽，或人与机人的区别。

“当然不是。”希达立刻否认，“只不过，如果你想要了解塔珐，那么，了解一下至今仍被它所保护着的我们，不也是一方式吗？”

作为一条诚实的龙，他到底没能厚着脸说“想起什么”之类令人误解的话。

他放弃了自己的力量。

当那一天来临时，因为主人的消散而陷沉睡，最终化为白骨的“坐骑”，那被卡那人称为“塔珐”的兽，也将重新生血，追随它新的主人。

他以为卡那人对此会比他更加急切，但希达却摇了摇，有些遗憾地开：“恐怕现在并不是什么合适的时机。”

伊斯终于忍不住笑了。

他们游了另一条通，弯弯曲曲，甚至比之前的还有狭窄，几乎只能容一人通行

然而通的尽，有一个设置在半个大的贝壳之上的传送台。

“当然不会让你们待在这里。”他说，“请跟我来。”

他们既然一直关注着他，大概也知他时不时地会驮着人飞来飞去。

伊斯忍不住挑眉——看个骨还需要挑选时间？难那白骨还有能起来咬人的暴躁期吗？

无论多么“神奇”……那到底只是个坐骑。

奎恩那的结局倒是有与众不同。他没有像许多传说里的神一样化为世界的一分，或居于另一个世界之中，接受世人的信仰与崇拜，时不时地奇迹来彰显一下自己的力量与存在。

老卡那人希达依旧不不慢地讲述着那些遥远的传说，之前那个拿下看人的卡那人却有意无意地瞥了伊斯一。

从前他可不会忍受这样的侮辱，但现在他已经学会了淡然之。跟这样的蠢货计较，只会拉低自己的准。

“你们……”他说，“超了能传送的质量极限。”

纵台边的卡那人看起来慌，尴尬，又震惊。

“塔珐的遗骨是陵迦城的力量之源，而那座城市，现在于……完全封闭的状态。”老卡那人糊地介绍，神情如言辞一般恳切：“但如果你愿意在这里待上几天……几天之后，陵迦城就可以了。”

这个理由……倒也说得过去。

“但我并不喜一直待在这么狭窄的地方。”伊斯说。

“既然它还留下了白骨，”伊斯趁机提要求，“让我去看上一，或许能……发现些什么也说不定呢。”

这倒是一个还算客观的回答。

然而这伟大的微尘并不是平均分的。卡那人理所当地得到了更多被他们成为“神”的微尘，而一个预言也从那时起一直传到今天——当岁月转，所有的微尘重新凝聚在一起，新的神明将会诞生在卡那人之中。

“还有一说法，”老卡那人意味长地看了伊斯一，“塔珐也会像它的主人一样，诞生为一个新的生命，然后回来寻找……并唤醒它的主人。”

而伊斯甚至都懒得回他一个神。

希达笑了起来。

“如果连我们自己都无法确定哪一传说是真的，哪一传说是假的，又怎么能断定你是因何而来呢？”他说。

可是……卡那人的科技平已经发达到这程度了吗？以他所知，在整个星域里，到现在为止，能够传送生的技术，也只掌握在极少数人手中。

“而你们觉得那会是我？”他问。

他抱着娜娜与老卡那人一起站上传送台，当扫描的光圈从地面一圈圈升起，他竟微微地送了气——不是法。

伊斯低看一传送台上复杂的纹路，又看一传送台边的纵台，一时竟无法分辨，这地方依靠的到底是法还是科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