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见你们的首领。”

光芒来自他们。一盏圆形的灯镶嵌在窟上，判断不能源从何而来，犹如一满月，将莹白的光注满整个空间，也清晰地照周围的墙上用贝壳镶嵌的图画。

伊斯以为他会在卡那人脸上看到加倍的震惊——他也的确看到了一瞬，但在短暂的一片空白之后，两个卡那人几乎同时了“原来如此”的释然。

没走多远就有更多的卡那人游了过来，沉默地“守护”在两边。

伊斯抱着娜娜游在中间，并不在意他们的态度。他们知他是谁也好……也许他不用再浪费解释自己的来意。

说石台不太准确。那微微起的平台，是用红白两不同颜的珊瑚拼砌而成。红的珊瑚莹有光，在一片灰白之中连接成奇异的纹理，像某符文……也像扭曲纠缠的血。

他总不好以“一条奇怪的鱼”的份去跟对方的首领见面吧。

句话：

但他说的是龙语。

平台上七珊瑚围成一个半圆，每上方托着一个不大的圆盘，如果不是有个卡那人就“坐”在一上面，伊斯觉得自己大概不会想到，这……其实是卡那人的椅？

这窟比他刚现在这里时待的那一个也没大多少，却充满了明亮又柔和的光芒。

这很奇怪——这个卡那人分明畏惧着他的力量，从他此地的那一刻起就一直绷着，可他又仿佛是发自内心地觉得，他的地位在伊斯之上。

他猜那些机人之所以离开，大概是因为阿米斯特还不想跟他正面对上。被对方如此忌惮，似乎也值得小小地得意一下，可这样一来，能躲在一边捡便宜的人就变成了阿米斯特，又难免让他有不。

伊斯扫了几。那图就像拉契卡的岩画，画得太过象，一时也看不什么究竟。

路上他们遇到了几卡那人的尸，也撞上了另一波机人，但它们甚至都没有开始攻击，便缩回八条儿，变成了几颗金属球，毫不犹豫地跑掉了。

更引他视线的，是光源正下方圆形的石台。

伊斯不知该如何判断卡那人的年龄，但既然鳞片还没有开始黯淡褪，应该还是壮年，那双充满审视的睛是与龙颇为相似，只是没有那么明亮的暗黄，黑竖瞳嵌在不能眨动的珠里，盯着人看的时候让人觉得很不舒服。

伊斯可不耐烦跟他看来看去，玩那些“你猜我在想什么”的无聊游戏。他直截了当地开：“你知我是谁。”

七把椅上这会儿只有一个人坐着，长长的尾蛇一般盘在上，一声不响地打量着伊斯。

伊斯看向那半圈椅。七把椅里，位于正中的那个明显有所不同，而此刻与他对话的卡那人，坐在左边第二张椅上。

他猜卡那人大概是听懂了，因为那张呆滞的脸上同时迷茫和震惊，仿佛他在他前变了个……

怀着这并不十分愉悦的心情，他们在通里穿行了好一会儿，终于另一个窟。

“……换个人来跟我说话。”

他变回人形，娜娜立刻就兴采烈地合着他变成一个黑发金的两岁小女孩儿，扑腾着小短儿游过来，抱住了他的脖，快乐地朝着卡那人吐泡泡。

伊斯顿时就觉得自己变成鱼偷溜来的“低调”有傻……多半是被魏特传染的吧。

他指着正中那张椅，开。

他其实很想变回龙——对方脸上的神情一定会十分彩，可惜如果他真的变回原形，只会卡在这狭窄的通里……那是他并不想要的另一彩。

没有一个卡那人去追击敌人。倒是娜娜兴奋地要扑去追球，又被伊斯一把拎了回来。

虽然是被“邀请”，但那一个卡那人在前面带路，另一个在后面“保护”的姿态，怎么看都更像押送，透着十二万分的警惕，仿佛他是比机人更危险的敌人。

卡那人沉默了一会儿才回答：“是的，我们知……从我们得知你的存在的那一天开始，我们也一直知，你总有一天会来到这里……你听到了奎恩那的召唤，不是吗？”

他们恭敬地向他躬，仿佛早已预料到他的到来一般，了邀请的姿势。、

伊斯皱眉。这句太长，他听得半懂不懂，却能听那让他极其不悦的，在上般的骄傲。

他就脆在他前变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