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果他想要控制你们呢？”伊斯又问，“如果他想要你们以他的意志为唯一的意志呢？”

“那是不一样的。”机人说，“神将你们视为儿女，而非隶。机人……没有神。”

机人沉默不语，许久才回答了他：“可我们，已经拥有了‘自我’。”

的并不能表达情绪，却让人仿佛能从那毫无情绪的表达里，觉到的悲哀……与茫然。

即使它并不很明白何为“”。

它或许真的是来寻找方向的。虽然背叛了布瑞坦人，为自己争得了自由，它们却并不知，到底该何去何从。

“但是，”伊斯竖起一手指，“这颗星球离我们的世界太近，你应该明白，至少现在，我们不会允许有一群机人来到这里，尤其是在你们与布瑞坦人的关系那么……暧昧不明，而我们正与布瑞坦人着生意的时候。”

“敬他。”机人回答：“……他。”

这些人类……或非人的大生，的决定实在一次又一次乎它的意料。

那是一旦拥有，便不可能再放弃的东西。

“我……”他说，“我很期待那一天。”

伊斯。他并不知机人的“灵魂”到底是怎样一形式，但瓦提埃无疑是拥有智慧的。它会思考，而不仅仅是计算，它在面对不同的情况时会有不同的情绪，尽它很难表达来……

机人，对布瑞坦人来说实在太过，他们并不打算以此来挑战那些原本就对他们有着各忌惮的盟友们的神经。而隐瞒事实，显然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那颗星球是你先‘发现’的。”他说，“像泰丝曾经说过的，上面的资源也有你的一份，我已经跟这里的负责人商议过，他同意这一。”

“希望能有个好结果。”泰丝背起双手，“毕竟今天的星星这么，好的希望都该成真。”

“如果有呢？”伊斯问他，“如果有这样以为力量大神明……他或许并没有创造你们的躯，却给了你们灵魂，你们会如何待他？”

“走吧。”她说，“我们回家。”

但瓦提埃给不答案时，他也没有再多问。他来这里，原本也不是来问这些，只是因为想到那些“矿石”可能是什么，忍不住多说了几句而已。

它们很容易被控制。

“不。”伊斯摇，“你现在这里的消息，我们并不会向布瑞坦人隐瞒。”

“你可以任何你想的事。”不擅的冰龙有些烦躁，“我只是告诉你，哪一行为会遭到我们的反击。”

机人惊讶地抬——那是显而易见的“惊讶”。

这一次，机人久久没有回答。

“……我明白了。”机人开，又停顿了好一会儿。

伊斯并不是心血来问的这一句。伯特曾经与他讨论过，说机人的可怕之，就在于，它们可能拥有“完全统一”的意志，因为它们之中有许多，其实并没有真正的自我。

泰丝和伊斯一起离开了机人的房间，抬望着格外璀璨的星空，长长地吐了一气。

“你的意思是，”机人努力理解着，“我需要守如瓶，不向任何人透我们曾经相遇的事？”

“……那么。”机人说，“我真的不知你想让我什么了。”

“他的意思是，”泰丝叹气，“不要招惹我们，那么，我们愿意与你，甚至与你的……族人，打，开开心心地各易也不是不可能的事。但首先，我们认识布瑞坦人在认识你们之前，而且到目前为止都保持着相当不错的关系，与你们的往，会放在与布瑞坦人的关系之后。如果你们也想跟我们打，最好先解决你们与布瑞坦人之间的问题，不说和解，只是，不要再藏得那么严严实实，让人不知你们到底想什么——你们也许不知，‘想象来的威胁’，有时比真正的威胁要可怕得多。”

它也能分清善意与恶意，而不是只去计算利益。

泰丝笑了起来，摸了摸他怀里呼呼大睡的娜娜。

伊斯满意地。泰丝说的就是他想说的……她还说了许多他本没想到的东西。

“它很聪明。”她说。

伊斯的不下去了。他有不清这其中的逻辑。

“照这么说，”泰丝耸耸肩，“在我们的世界里，人类也好，灵和矮人也好，也不过是诸神所‘制造’来的而已啊。我们崇拜神明，激他们的恩赐，可也还是会自由自在地自己，倘若神明有一天想要毁掉我们，或彻彻底底地控制我们的一切，我们也会毫不犹豫地反击回去——在我们诞生的那一刻，在我们拥有灵魂的时候，我们就已经是独立的存在。”

期待，能与所有其他族和平相的那一天。

它的“期待”，是真心的期待。

“如果‘神’自你们之中诞生呢？”伊斯问，“你们，并不是所有人能拥有自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