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问题，他其实本不需要问伊卡伯德。

牧师瞥一他难看的脸，浑不在意地又捧起了自己的书。

他在短暂的自言自语后停了下来，睛微微发亮。

虽然形式截然不同，但本质确实没什么区别。

这念不过一晃而过，就被他扔到了一边。再怎么说，纳登人也没有任何理由毁灭自己的星球。

他在看苏迦人——棘人的古老典籍。

无旁骛。

但他想什么，他也没办法阻止。

这并不难。他们上一次已经在安全的地方建立了稳定的通，但回到风临城，跟雷暴，甚至停留在雷暴之中，又是两回事。

“当然，”伊卡伯德毫不犹豫地回答，“源石之力原本就已经被她的族人所合。倘若是在爆炸之初，那过于大的力量，绝不是她能够承受的，但在几十年后……不，她收的应该不是源石本的力量，而是她的族人所残留的，合了源石之力的神力。真正的源石，那无形的力量，应该还在风临城的雷暴之中，漩涡的中心，飓风的风，那最平静的地方，难是因为没有力量吗？不，并不是……”

伊斯的视线从封面无比的手书字上过。其实，棘人的预知能力，也算一神力，只是已经十分微弱。据默影，那个棘人女孩儿说，有一古老的仪式，能把所有人的神力都凝聚起来，主动去地预测某件事，而不是被动地得到一些模糊的预示。棘人的力量有有弱，有些甚至压儿没有，但只要他们真心期待某个答案，对仪式都会有帮忙……

“……你想重回风临城？”伊斯问。

“你是说，”伯特努力理解着他所听到的、匪夷所思的推测：“提亚纳，能从星网上所有对纳登人的谈论中，得到力量。”

他还是赶把他的问题都问来……可老实说，他又不知该怎么问。那抓不住的念像只该死蚊一样飞来飞去，发嘲笑般的嗡嗡声，让他越发烦躁得无法集中神。

如果给她们足够的时间，她们或许真能成功。她们的力量本就特别，当所有人的神力在一个烈无比的念下凝聚在一起……就像耐瑟斯一样，或许，真能拥有能与诸神比肩的大。

即使并不是每个人都会关心纳登人的遭遇，即使他们的情，他们的信念，并不会像面临灭之灾的燿星人那样烈，单从数量来算，那也已经是极其可怕的力量。

……而这个星域的人，可比燿星要多上不知多少倍。

“有一，你应该也发现了。”牧师从容地继续，“纳登人不止唤醒了它，还试图控制它。她们……的确满怀仇恨，不顾一切，但她们那时所希望的，可不是同归于尽。”

所有定的信仰，胜利的希望，衷心的祝福……甚至不安的祈求。整个世界发的呼喊。，千千万万微渺的力量，汇成了那一片光之海洋。

记忆，渐渐浮起一片光海。

伊斯：“同情，愤怒，悲伤……都能成为她的养料。”

“你觉得……源石爆炸后残存的力量，是否能被一个活着的纳登人收？”他直截了当地问，并将提亚纳突然的现告诉了牧师。

伯特咬住烟斗，半晌没有声——这实在很难接受。但想到十几年前他们用来对抗耐瑟斯的力量……又似乎没什么不能接受的。

无数细小的光芒凝聚而成海。它们从四面八方而来，灿若星辰，或微不可见……那是埃德从整个燿星界的每一个角落所召唤而来的力量。

即使同归于尽她们也在所不惜，但在那最糟的结果发生之前，她们其实是想要将源石的力量，据为己有。

那是斯科特，是他，合过的力量。他未曾将其据为己有，但他知，他其实可以到。

他当然不是担心这个秃的安全……只是，这个家伙某些方面确实很有用，尤其是在你能引起他的兴趣的时候。

他自己就是最好的答案。

……那力量，未必不能加快一颗恒星的变化。

“但是，这还是不一样的吧？”阿尔茜迟疑地开，“毕竟，整个星域的范围如此之大，在某个固定的地方，像埃德那样召唤所有的信仰之力，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她难要一个星球一个星球地跑来跑去吗？”

“她还可以直接从星网收力量啊！”泰瑞睛一亮，打了个响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