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个神不可能是天生的弱智，如果它的脑真的有问题，那必然是受到了更加大的力量的影响。

他反复想过那怪到底是什么。它的智力宛如幼童，它的力量却到不可思议。无论是埃德还是他们，其实都没能真正杀死它……拉契卡人认为它是恶神，诺威在它上觉到类似安克兰的气息，那么，它很可能真的是神。

伊斯能想到的，只有创造者。而源石，也有可能是创造者所遗留的东西。

但在那之后，他的探索方向与伊斯他们完全是两条不同的路……他似乎连源石的存在都不知。

那他应该还有多东西可以拿来换。

他说了几个星球的名字，而伊卡伯德只去过源星，他甚至过那个藏在山的村庄，看到了那个祭坛——远在伊斯他们去辛加山之前。

他一直觉得在这个星域许多地方留下龙语或类似符号的不一定就是埃德。那可能是耐瑟斯，或安克兰……也可能是另一个创造者。

他们从拉契卡带回的岩画，在他盯着看了好几个月，又与泰瑞争论了一次又一次之后，总算得了三至少在逻辑上说得过去的排列方式，并以此推三可能，结合拉契卡当地的其他传说和他在那怪的灵魂之中看到零碎的画面，伊斯觉得最接近事实的一是，因为受到了某伤害——有可能是源石造成的伤害——那怪从星海之中坠落到拉契卡，大的冲击扬起的尘土和它为了保护自己而产生的迷雾遮蔽了光，让大半个拉契卡陷漫长的黑暗之中。它的力量导致了时间的混，引来了埃德，埃德利用源石的力量困住了它，帮助拉契卡人“击败了恶神”，并带走了源石。

伊斯：“你难没在这里察觉到什么特别的力量吗？”

“我在这里待了已近一年，并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力量，”他说，“你们要找的地方也已经被炸得掉了海里，什么都没剩下。那里像是一个大漩涡的中心，一个风，整个城市，以及雷暴的力量都围绕着它，起伏不定……可如果你们真想找到什么，在那里——在现在，恐怕是找不到的。”

牧师并没有说自己的发现或猜测，伊斯也没有多问，只是淡然了，心中窃喜。

“源石……源星。”他听起来像是在自言自语，“给它取这个名字的人，大概从一开始就觉得，它的力量属于布瑞坦人……这也是你所担心的吧。”

埃德曾经随跟他提起过伊卡伯德的习惯。与喜四跑的罗穆安相比，伊卡伯德更喜待着不动，想要寻找什么答案的时候，他总是尽可能地收集资料，从中找线索，得最有可能的结论，然后在只能自己亲自去证明这个结论的时候，才动上一动。

一个尚未长大，或脑了病的神。从它扭曲的形判断，伊斯更倾向于后者。

伊斯一边听一边打开了卷轴，片刻之后，难以置信地笑声来：“你这是……想拿我们实验？!

那是在三千多年前发生的事。但几千年后，为什么源石又会现，或者，两颗源石到底是不是同一颗，他就没法儿确定了。

星燿是条龙，其他创造者却未必是同样的形态。只不过，他们所使用的语言，很可能就是龙语。

伊斯嘴角一。他不信他没听懂他想问的是什么……他不是来跟他讨论“如何让用词更加严谨”这问题的！

他觉得他在怪的记忆里看到的那个发光的圆球就是源石，可他没能看到源石上的刻痕，而拉契卡人象的岩画里，自然也不可能有多么准确的描绘。

伊斯暗搓搓没什么风度地腹诽着，开：“拉契卡，那里的雾林里有个怪……”

不然也不会长得那么胖。

“你觉得那颗石并没有在爆炸里消失。”伊卡伯德说，“你觉得你能在这里找到它……或有关它去向的线索。”

“创造者的力量并不‘特别’。”伊卡伯德纠正他，“如果源石真是他们所留下来的，它的力量也不会有什么特别之——那就是这个世界本的力量。”

但伊卡伯德说话只会照自己的节奏来。

“……我的确担心这个，但你是不是也想太多了。”伊斯没好气地说，“叫它源石，不是因为他们以为它来自源星吗？”

心底不住的火苗嗖嗖地往上窜。在他爆发之前，伊卡伯德从躺椅边的小圆桌上了一个卷轴，扔到他怀里。

伊卡伯德淡淡扫了他一，明明没什么表情，伊斯却仿佛清楚地从其中读了“我就知你的脑想不了太多”的轻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