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的诧异之后，伊斯了：“是的。”

伊斯快地：“可以。”

“是这样……那个，我不是要求报酬什么的……”他说，“只是……不知您是否能回答我一个问题？”

比如，那个字本不是“风”，又比如，他其实本不认识这些符号。

“……我可以告诉你更多字是什么意思。”伊斯藏起他的尴尬，故作随意地表示。

直盯他的瞳孔渐渐放大。短暂的呆滞之后，狄纳尔大叫一声，了起来。

他没想到……还真有人能从这些破碎且胡使用的符号里，解读正确的意义。

“我还以为他是个正常人。”泰丝幽幽开，又忍不住低声问伊斯，“他在叫什么？”

如今，布瑞坦帝国已经分裂，那个并不十分合法的拍卖会早已不复存在，或许连幕后的组织者都已经死去，狄纳尔觉得，这应该也已经不是什么说不得的秘密。

她倒是知这话只能悄悄说，声音压得很低，但苏妮苏普显然也听见了，脸上肌绷，飞快地眨着睛，试图把快要控制不住的笑意压下去。

他举举左手又举举右手，张得额都冒了汗：“这是同一个字，而它的意思，是……‘风’，对吗？”

而他一生的路，或许也在那一刻，隐约显于名为“未来”的迷雾之中。

狄纳尔松了气，又张地握起双手，尴尬地清了清嗓。

那时他就本能地觉得，真正的力量或许在于那些符文，而不在于石本。

“不不不，不用。”狄纳尔连声拒绝，“非常谢，真的，您可能很难明白这对我而言意味着什么……我简直不知该如何表达我的谢意！如果这世上真有神明，您一定是神明派来指引我的……只是，虽然我也很想尽快得到最后的结果，但解开一个谜题的过程也同样是一乐趣。当然，如果您愿意的话……也许，当我再一次陷困境时，您能偶尔为我解惑？”

“请问是什么问题呢？”她笑地问。

在伊斯陷沉默中时，教授有些忐忑地开问。

狄纳尔哭笑不得地举起手：“先生，请别吓我呀。”

当狄纳尔终于冷静下来，讪讪地坐回原，伊斯忽然开问：“你就不怀疑我是骗你的吗？”

这是个失败的玩笑。刚刚忍住笑的泰丝重新把脸藏回伊斯肩后，闷笑一阵儿，又了来----这会儿嘲笑的是伊斯，她完全可以光明正大地笑！

伊斯十分肯定地：“是的……谢谢。”

“这个消息……有用吗？”

正准备因为自己的失态而歉的狄纳尔呆住了。他的睛惊恐地缓缓瞪大，整个人却像是可见地瘪了下去，好一会儿才颤颤巍巍地挤一句话：“你……是吗？”

泰丝默默把脸藏到了伊斯的肩后，无声地笑到面目扭曲，浑发抖。

因为已经学会了布瑞坦语，她今天没带巧言石，真是失策！

“一个字。”他说，“我们之前发现的是这样，最新发现的是这样……”

他的声音发着抖，仿佛也被风了起来，他炽的视线直直地盯着伊斯，几乎能把他的鳞片烧穿。

他完全丢掉了一个学者，一个教授的风度，像只狂喜的猴一样又叫又，手舞足蹈地原地转着圈儿，嘴里叽哩哇啦地说着另一语言。

“……不是。”伊斯回答。

伊斯倒是觉得这只猴……这个人，还可的。

改变许多认知。

在伊斯毫不犹豫地之前，泰丝暗暗地掐了他一把。

伊斯绷着脸，一也不想翻译，但娜娜很积极地翻了来：“妈妈我成功啦！我是对的！你也是对的！我最了！”

狄纳尔显然早有准备。他从书桌上的一本书下了两张纸，举在伊斯面前。

那个石球，最终被一位神秘的客人拍走。因为禁止拍照，也禁止透拍卖品的任何信息，这件同样能震惊整个学术界……甚至震惊整个星域的文，就此无声无息地消失。狄纳尔的父亲在一时冲动地告诉了自己的儿之后，也再三警告他，这件事绝不能告诉任何人……却也因此给狄纳尔留下了更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