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石都能开窍，为什么这位看着也不笨的船长大人，就总也开不了窍呢？

拉娜沉默良久，开时微带遗憾：“如果你们能更早一些……能在布瑞坦尚未走向衰亡时来到这里，或许更好……那时的布瑞坦人也有像你们一样的勇气和心——一个足够盛而自信的文明才能育的勇气和心，你们一定会受到情的迎，而不是抢掠与欺骗。”

伯特多看了她一。他已经知布瑞坦人长什么样——与人类十分相似，或者说，更像灵，有十分致的五官和尖耳，却有更多肤，只是睛更大而狭长，瞳仁大得几乎看不到白，角也斜斜往上挑。

“如果有一天去到西亚，”她说，“把这个拿给星港的任何一个境检查官。”

就像他前的女人。

有些事他可以帮忙推上一把，有些事却只能靠这些小石人自己去面对。

“……总会有新的辉煌。”伯特回答她，“我们或许错过了一个，却未必不能见证另一个。”

吉谢尔冷冷地看他一阵儿，又一声不响地飘开了。

她向他眨了眨，拍拍他的：“我很期待下一次见面。”

就算不信，独角兽号所表现的实力，也让他们只能先相信一下。

“……‘我很期待下一次见面。’”

拉娜或许不是纯的布瑞坦人，却无疑有布瑞坦人的血统，也难怪她会有这样的叹。

吉谢尔不知何时飘到了他边，幽幽冒这一句。

她的坦率让伯特不能再用敷衍来应对，他沉思片刻，认真地回答她：“在我们的世界里，一个很的海岛上，有这样一首歌，‘为什么少年要扬帆远航？他想知海的那一边是否也有鲜开放’……你信也好，不信也好，我们，确确实实是想看一看这片虚无之海，到底有多么宽广。是的，在我们的旅途之中，我们也曾发现像帕波里三号这样没有生命存在，却有珍贵资源的星球，并将我们的旗帜在了星球上，而当我们飞过苏迦，我们只与苏迦人换了一些植的，一些书籍与知识，尽我们的力量远胜于他们——我们并非毫无所求，但我们绝不会以掠夺和占的方式去得到。与扩展我们的疆域相比，我们更想扩展的是我们的界……那已足以让我们变得更加大。倘若不是收到了求助的信号，我们本无意卷任何争斗，但当我们发现被役的石心人，也不到视而不见。我不了解你们的文明，但我相信，能发展到某程度，对与错的标准总不会相差太大……而我们只是努力在对的事，同时……”

几步之外，安静地旁观了这一幕的泰丝幽幽地叹气。

伯特无奈地叹息：“有这么难以相信吗？”

他似乎承认了什么，又似乎什么也没有承认。

在她离开后伯特摸了那块金属片——他怀疑那就是个币，或者是有什么特殊意义的纪念币之类的东西，浅浅的金，很规则的六边形，一面是坐标和地图，似乎就是如今曼宁帝国的中心西亚，另一面是个布瑞坦人的半侧面像。

‘’倒也不是。”拉娜回答，“我不知你们的星球在哪里，但它无疑很远……跨过这么遥远的距离来到一个完全陌生的星域，只有‘友谊与和平’这样空泛的号而没有任何实际的目的——换成是你，面对这样的外来者，你会那么轻易相信吗？”

族，其意义又完全不同了。

有些人，大概是天生注定要单一辈的吧。

没有得到回应的伯特茫然不解——这难不是一个好消息吗？

拉娜抬手摸了摸在耳边的白蔷薇，轻轻笑了起来，手指翻转，不知从哪里摸一枚小小的，像是银币一样的金属片，了伯特致的、修满银星辰的衣领里。

他笑了笑，向拉娜举了举酒杯：“努力保证我们自己的安全。”

当终于有机会独，拉娜意味长地向伯特重复：“为了友谊和和平？”

“我想我们终于得到了一个友好的邀请！”伯特着银币咧开嘴，喜不自胜，“虽然似乎不那么正式……”

一场晚宴，从到尾，伯特更加关注的都是石心人的问题。即使依然有所怀疑，在伯特表示他们将很快离开此地，继续他们友好的探索之旅时，大多数人也只能承认，这些外来者或许有些装模作样，但也或许是真的，“为了友谊和和平而来”。

突然因为另一原因被争夺的石心人面面相觑，但伯特只是站在一边，笑而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