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羲颐听到他的回答眉不由皱了皱，随后他也如同放下了什么一般，他苦笑了一声然后也摇了摇。

不过他并不吝指教于对方，毕竟若是如此轻易就接下他王羲颐得担，领起他的传承反倒是让他觉得有些太过容易了一些。

但王明又不是那不知变通的读书人，他自然知晓王羲颐的话说没病，所以他才会如此纠结而无法下决定。

“如果先生觉得我太过待价而沽先生可以直说，就当我为今日这个草率的决定而需要承担的后果便是。”王明轻轻笑了笑自嘲。

“不用抱歉，或许你有你的想法，我不是你，你也非我，自然不会想的一样。”王羲颐摆了摆手示意无碍。

“不会，不会，走走看看自然好，多想想，多见识一些理自然没有错，不着急的，到时候你到了学无论什么决定我都相信你有你的理。”能得到对方这样一个答案对于王羲颐来说也算是最好的结果了。

“自然不会，书上曾说命有贵贱，贵贱有等，虽然佛家经典曾有言众生平等，但我觉得并不适用于此。”王明自然摇表示不会，他虽然佛儒皆有涉及，但是他绝非那死读书，只认死理不知变通的读书人。

“你曾踩踏过地上的蝼蚁吗？”王羲颐冷不丁问了王明这样一个问题，王明下意识了不知对方是何意。

“你有你的理，蝼蚁就没有它的理？你觉得你的理是对的，若是蝼蚁觉得它的理是对的该当如何？”王羲颐语气和缓，他只是心平气和地告诉对方一个理而已，如此理并非没有理。

“虽说你不去学，不会修行，但是我还是希望你能将你的理发扬光大，不能成为你的先生，是我的遗憾。”王羲颐沉声。

说不遗憾自然是假的，但是为了自己的遗憾去迫别人他不愿的事也非王羲颐的意愿。

“想好了，王先生，对不起，我觉得我还是不能就这样答应你。”王明鼓起勇气轻声，说完这句话他如释重负，不由长了一气。

听到对方的吐心扉王羲颐不怒反笑，他如同一个孩童一般笑逐颜开。

“想好了？不用为难。即便你不去学也不会有什么问题的！”事到如今王羲颐自然不会勉于对方，事实无常，同中人不能同这样的事虽然遗憾但却也实属正常。

行何关？

不过他也并非就是因为如此才改变主意，只不过他觉得如今他的年纪还太轻，经历的事还太少，阅历也还太浅太浅，如此影响远的决定并非他如今就能说就的。

“噢？如此一来自然甚好，”听到对方的话王羲颐先是一愣随后又似乎想到了什么然后摇了摇。

“我问你，如果因为你踩踏了一只蚂蚁然后有蝼蚁与你讲理，要你偿命，你可会就此自尽？”王羲颐反问。

沉默良久之后王明吐了浊气而后看着王羲颐。

“你不用为了我而改变你的想法，虽然我很想成为你的先生，但是却不能人所难的，你不必如此。”王羲颐自然可以看王明的心地善良，所以他也能想到对方先是拒绝然后又改变初衷很大一分原因都是因为他而已。

他这样一说王明不由摇“并非全然如此，我走过了一些路，看过了一些事情，经历过先生所说的理之后我还会决定，或许到时候我会后悔，如果那个时候学也符合我的本心，我自然不会拒绝。反之，我也自然不会因为先生的原因而迫自己加，所以先生尽可放心。”王明说的非常真诚，他没有隐瞒自己的想法和用意。

王明自然可以理解王羲颐的意思，所以此刻他又开始沉默不语，说到底他还是有些过不了自己心里的那关隘，他总觉得以力压人然后才能讲理这样的事很难接受。

若是到那个时候，到底是理讲通还是以力服人就说不好了。

听到对方的话王羲颐不由有些苦笑，看起来对方还是太过年轻与天真，丝毫还未曾经历过世残酷。

“王先生，要不然这样，我接下来会回我的家乡，之后再前往你所说的书院如何？即便是我不会改变我的初衷，那就当是负笈游学，游山玩然后磨砺本心也不错。”看到前这位心地善良的读书人那落寞的神王明有些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