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以前吗？”老人低声呢喃，其实他想告诉这个少年，不是以前还是之后，他杨家，他杨文锋或许都逃不过这样的宿命了。

“并非不能活下去，你放心，我今日一去是要和这天上地下讲讲理，在人间讲了这么多年的理，也该去烦烦他们了。”孔家圣人指了指天上地下满脸嘲讽。

听到老书生的话胡清涟难得也变得严肃起来，倒是杨文锋一脸茫然完全不知两人在说些什么。

情字心中起，无因无果，不知所起更不知所终，心中有情的人最讲理也最无理，不受世俗羁绊也最难逃脱羁绊。

“他们指手画脚了这么多年，你能和他们讲通理就见鬼喽！这么多年了也没见有什么长。”胡清涟了酒毫不客气地揭对方的短，搞的老书生胡瞪最终照样是无话可说。

什么天上人间，什么天渊开，他杨文锋对这个世界的了解还未刻，也还完全未走到这个世界的端，又如何需要去考虑那些在寻常人中的“神迹”？

此刻的老书生全然没有了天下读书人共主的那气势，也没有活过人间千年的快意，倒像是一个垂暮之年的老人最后的遗言。

“若是讲不通理呢？你会怎样，会死？”杨文锋再次询问，其实遇到这档事他本是抗拒的，他从不相信别人，也不相信什么理，但是他却相信一个字。

“好吧，好吧，是老夫我之过急了，你现在大可不必考虑这些，但到了将来……你呀，你们杨家或许都躲不过去，谁让你们总是让人欺负呢？”老书生呵呵一笑，笑的面无表情却有些悲凉。

“我说你小正经的时候和蛮一般死犟到底，可是这个时候却又油腔调的，老我呀都不知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怎么，和我悄悄说一说？”老书生倒是哈哈大笑，有些玩味的看着杨文锋。

不论这孔家圣人过什么或者是有多大能耐，也不论胡清涟所说的那些话，杨文锋只相信他自己。况且从这些只言片语中杨文锋也听了一些端倪，他们所谋的事已经完全超了他的认知那是他此刻无法接的层面，过早的摄对他来说绝对没半好。

“那是以前，只是以前……”杨文锋吐了气狠狠开，老书生说的不错，他杨家也确实是被人欺负的有些惨了。

老人在十里亭救过杨文锋一次，在翰林院或多或少也算是帮他解围，这便算是给予杨文锋的恩情，无论对方是否有目的，或者有何目的都不能改变对方对他有恩这一事实。杨文锋不能忘恩，所以看到老人形缥缈不定他不能不开，也无法真正到坐视不理。

听到杨文锋的话老书生朗一笑，虽然对面的少年依旧一脸冷漠但是他还是从对方的语气中听了些许的关心，这对于老人来说就已经知足了。

“你小可不能走，老我这些年试过这么多的办法，临了算了一算最后见到了你小，是遗憾还是希望就看你了，”老书生走近杨文锋本打算拍拍杨文锋的肩膀结果没料到被对方躲过而拍空，这样一来他的脸上就有些挂不住了。

看到面前飘忽不定喋喋不休的老人杨文锋最终还是没忍住，他望着前这个刚认识不久还不算熟悉的老书生有些犹豫“你已经活了这么多年，现在不能继续活下去吗？”

些唏嘘，他看着杨文锋同时扭看了看天渊的方位，中难以言表的神。

“我知，我的要求有过分，但是，老我，已经没有人能托付了啊！”老书生长叹一气，形飘忽不定。

看到这老书生在杨文锋面前吃瘪胡清涟咧嘴一笑一黄牙，伸手对杨文锋竖了一个大大的拇指。

“老前辈，咱们还没有那么熟，再说你们所说的完全和我是两个层面的东西，赎我愚笨，不堪重任。”杨文锋面无表情地开。

“小，答应我，趁着还可以，尽量让自己快意一些，还有，将来，尽力让人间少悲凉，少妻离散，”老人语气忽然变得有些忧伤，他走到杨文锋旁认真地看着对方，比以往看那些最彩的圣贤书还认真。

“那个，两位我是不是可以走了？”杨文锋觉气氛有些沉闷打了个哈哈说了个不大不小的玩笑话，话音未落便换来胡清涟的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