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听他：“大哥落圈，粮草迟迟不达，是我派死士救的他。”

白羡鱼皱眉。

“还有我四哥，四哥反对迎佛骨，竟也被朝官说成蔑视皇恩，你那个时候为何一言不发？”

她心绪不宁，“如果是真的，那你上一世为什么不告诉我？”

“……伪造成畏罪自杀，送了大理寺。”

“有什么要说的，一次说清楚。”白羡鱼也拉了一把藤椅，就放在谢行蕴对面，两人相对而坐，烛光下，她的睫如同展翅飞的蝶。

她懒得和他扯这些没用的，“你说我哥哥他们没死，那战死的是谁？在牢房里被毒死的人是谁？被放的被贬谪的又是谁？”

白羡鱼抓着椅背的手下意识收，看着他蹙眉，“你是觉得那一世已经过去，你胡说也不会有人揭穿吗？”

她长睫颤动，不知所措。

“我一家都忠心耿耿，三哥不过是因为在府里搜了几封伪造的信件，大理寺卿接手案件不过两天，明明有机会可以帮他洗刷冤屈的，为什么你要他假死？”

或许她知之后，就不会再对他这样抵……了吧。

“你说我……”白羡鱼才发现刚才这男人的称呼有些不对劲，“那是我的哥哥，你叫什么哥哥。”

谢行蕴稍微推开了她，给她抹去泪，“除了他的授意，还有谁能到。”

“我们拜了天地，还未和离。”

这里并不是什么享乐的地方，因此一切从简，谢行蕴坐在藤椅上，拿茶盏，给自己斟茶。

不是他要宣称他们死。

“三哥喝下的毒酒是我给他的。”谢行蕴一字一顿。

谢行蕴望向她的眸底，声音不急不缓，“是又不是。”

“可是……你为什么要这么？”白羡鱼有些语无次，“大哥是为了我们大夔征，战功赫赫，你救他之后为什么要对外宣称他死了？”

白羡鱼双手抓住他的衣服，努力冷静下来，“你为什么要这样？”

“怎么可能？”

而是他们活着，一定会死。

谢行蕴眸底闪过一丝心疼，将她搂的更，“其实你已经猜到了不是吗？”

谢行蕴平静地看着她，一双墨眸无波无澜，“我只是觉得，应该和你说清楚。”

白羡鱼觉这一世的谢行蕴，不知是不是被她拒绝的多了，脸也厚了起来。

白羡鱼浑一震，“你是说……是他？”

“还有二哥，二哥只是商人，从来不参与政事，你明明可以帮他平反了案，为什么要把他送去大庆！”

“上一世，哥哥他们并没有死。”

白羡鱼心中隐隐有个猜测，睛已经弥漫起了雾，“难……”

白羡鱼猛地站起，脊背微僵，手指都颤抖起来，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谢行蕴轻叹一声，上前将瑟瑟发抖的女孩抱怀中，手掌轻抚她的后脑勺，放在她的肩窝，声音有让人平静的力量。

“……冷静。”

“二哥被抄家，是我找人把他和四哥一起送去了大庆。”

白羡鱼还是有些不敢相信，结合上次他说的话，难是……哥哥他们和谢行蕴已经约好的吗？